长公主叫他趁机表明心意，可到底怎么表明心意，他心中也没谱。

“把面罩摘了吧，”李清寒站稳后，伸手去解他的面罩。

接下来的几箭都接二连三地落在靶的中心，准无比，待十枝箭都发后，李清寒看向老板，笑：“连中十枝，那玉佩我可拿走？”

一皎洁无暇的明月挂在夜空中，温柔地洒下银辉。

暗鸦的手刚摸到弓就愣了一下，他看向李清寒张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默默把箭矢架在弓上，瞄准靶。

夜逐渐降临，皇里灯火通明，炮竹声此起彼伏，几座园开始燃放烟火，城门打开之际，陆续有人参与夜宴。

一黑一蓝的影穿梭在人间，并肩行。

他话音刚落，第二枝箭就，直直戳中靶的中心。

“好，那就先来十枝箭。”李清寒掏钱来，然后把弓递给了暗鸦，“我要玉佩。”

“咻——”一支箭划破空气，堪堪落在靶的边缘，箭颤抖。

“两枝。”李清寒漫不经心地在旁边数着，老板的嘴角忽然有些提不上来了。

其实，他是在张。

“咳…可能就是冷了。”李清寒掩饰般地把手往后放了放。

登天楼的层寒风瑟瑟，李清寒拉了上的裘，走到了栏杆边上，暗鸦随其后，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

“我知啊，可我相信你能

“还不拿来？”李清寒冷声命令，老板连忙哆嗦着去拿那个玉佩，脸铁青。

老板震惊地看着暗鸦手里的弓，嘴颤抖了半天也没说话来。

那块玉佩摆在桌上，仅有半个掌的大小，通温，看着倒是不错。

李清寒拿起摊位上的一把弓在手中掂了掂，瞥了一老板，笑：“这怎么算钱？”

墙从未将他们拦下过，哪怕走不了大门，暗鸦也能抱着他从登天楼下，穿行于墙瓦间，再眨时已乘着寒风落温的街上。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啊，箭赢奖品，轻松又简单哟——”

然而酒还未过三巡，李清寒就找借到外面散心去了，有长公主作为中心维持着场面，他的离开也只是引起了一阵的讨论。

“公，那把弓的弓角有问题。”暗鸦说。

他没有自称为朕，这让暗鸦惊了一下，随后：“好。”

李清寒拿起玉佩看了看，满意地转离开，而在他的背后，老板驱散了看闹的人，一脸不悦地说要收摊了。

老板见他一金贵，连忙搓着手上来：“一次二十文钱，每次十枝箭，连续中靶次数越多，奖品越大，连中十次更是能拿走一块上好的玉佩。”

“很久没在民间过年了，陪朕逛逛吧。”李清寒掩去脸上的不自然，走快了几步，暗鸦连忙跟上。

那老板瞄了一靶，浮夸地称赞：“公术过人啊！”

“去民间逛逛吗？”李清寒的角若有若无提起，“像小时候一样，带我去吧。”

他敛回目光，没再说话，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模样。

楚孝全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比较无趣、古板？也不太会讨好别人。”

万家灯火如繁星缀暮夜，闹的民间景象映帘，悬挂的红灯笼铺满大街，三五成群的百姓如行蚁般在街间攒动，耳畔偶尔能听见爆竹声，夜空中时不时燃起烟火，虽不及内的那般盛大，却也得别一格。

面罩被解开后，暗鸦忽然看向了他的手，神担忧：“为何陛…公的手在抖？”

“陛下，为何要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