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半空中凝固了一会儿才收回：“你罪什么了？”

“来了？没想到两杯酒就让你睡这么死。”李清寒刚抬，就看见暗鸦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面罩之上的睛浮着一层让人难以察觉的愁绪，他放下公文走近暗鸦，抬手抚摸他锁的眉间，“这副脸什么？”

欺君之罪？暗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李清寒命令：“脱了，趴在桌上。”

暗鸦起，指尖微颤地解开自己的衣带，昨日被李清寒扇的肌，那里红着看起来更加靡，度依旧残留，不小心碰到时还泛起一丝撩人的疼痛，尖在空气中立，虽呼的起伏轻颤，下意识地渴求着抚。

“本来唤你来不是想这事，不过……”李清寒的声音悠悠地后传来，听不喜怒，“正巧雕房送来了，顺便了也无妨。”

“呃嗯……”暗鸦的手攥扣住桌沿，后收缩着将珠一颗一颗地吞了去，遇到比较大的珠时会有些困难，但还是被李清寒用了些劲尽数推，直达后。

那黑的面罩摆放在桌上，他犹豫了一下，将它拿起在了脸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指甲陷掌心。

他刺痛，有些狼狈地起要离开，却发现桌案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用膳后御书房待命”。

“不是…我……”暗鸦张了张，却发现没法反驳这个问题，若他承认是真心的，那么就会坐实自己对李清寒的情，顿时愣在那里。

挤压着一连串的珠，过时快蔓延，前端的一下便抬了。

“啪！”他忽然用力地甩了自己一掌，力大得右脸瞬间红了起来。

李清寒忽然蹲下，任由自己的衣摆落在地上，箍着他的下对视，笑不笑地说：“若是如此，朕要治你一个欺君之罪才是。”

用膳？他自然是没什么心思用膳，心里扭成了一团麻，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抗命逃跑的想法。

让他面刹那间变得苍白起来，某预让他不敢再想下去，心中隐隐作痛。

他褪尽上的衣，唯独没有脱下面罩，首贴着冰凉的桌面，宽阔的后背和畅的背肌线条，圆的的翘起，由于桌案比较矮，他的下半只能跪着，大分开时隐约可见间的，那经受过昨夜的疼还有些合不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啪！”

但回忆仍旧如同般不可抗力地涌来，他还是想起来了昨夜他和陛下饮酒时的失态，陛下言语中透自己心有所属，然后便是他不胜酒力地倒下，与陛下颠鸾倒凤，甚至…甚至放肆地对陛下吐了内心的慕之情。

李清寒的手中拿着一串玉珠，珠有十几颗，大小不一。他将一抵住往里，经过一夜的疼仍然松，的时候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

“失言？”李清寒角微微上扬，却不像真的在笑，“你的意思是昨夜的话都不是真心的，只是借着酒意在戏朕？”

暗鸦有些无措地退了一步，躲开他的动作，随即跪在地上叩首：“属下罪该万死。”

虽说是让暗鸦来御书房待命，但来的时候李清寒已经在了，他正俯收拾着桌上的公文，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宝蓝狐裘，恍惚间影与梦境中重叠在一起。

那可是陛下，他怎敢用这样的心思去玷污他？何况陛下已经有了心上人……

“属下昨夜酒后失态，一时…一时失言，”暗鸦的手攥，声线发颤，“请陛下责罚。”

李清寒抬起手，一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结实圆的丘上，疼痛刹那间袭来，让暗鸦宽阔的背肌瞬间绷，后也张地收绞，

他有些恍惚地看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掌，心里涌上来难言的羞愧，仿佛自己内心被完全剖开，让至者窥见了里面肮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