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需要，属下可以传书询问——”“不需要。”李清寒很快地打断了他，神有些不悦，“此事朕自有定夺。”

李鸾月抬看她，张着还想说什么，良久却化为一声苦笑：“陛下这是想让月儿今夜睡不着觉啊……”遂告退而去。

“免礼。”李清寒抬了抬手，请他坐在对面。

“……会还温家清白，让昏君退位，为江山另择明主。”

他不明所以地抿了一茶。

“

“枢密院把苍州带回的那个孩审来了，他说自己名为林珏，是琳琅阁主的弟，收了报酬才代靖王豢养死士。”李清寒把折递给他，“你怎么看？

“决定一个国家谁来当天的，不是臣，也不是制度，而是百姓，换而言之，只要能让百姓满意，天是谁都是一样的，是朕可以，是你——也可以。”

“朕退位禅让长公主。”

皇这座牢笼，为了生存和仇恨无所不用其极，与众人逐鹿于权利之巅，可等真正坐上这尸骨堆砌，血凝固的御座时，才发现这些都不是朕想要的。”

“卿莫急，今日要商议之事关乎黎明苍生，你不妨先喝茶，听朕慢慢说。”李清寒挑了挑眉，把他的茶盏往前推了推。

暗鸦识趣地闭上了嘴。

京城的天气变得稳定了些，不再时不时下夹着风雪的雨，李清寒休养了几日病也好了，开始披着长袄理如山堆积的公务。

“微臣温如故参见陛下。”

他知李清寒不喜琳琅千卿，起初他偷偷拜琳琅千卿为师时，因为经常带伤回家被李清寒怀疑，为此李清寒罕见地发了脾气，甚至下令不让他，他愣是在门外跪了几个时辰才让李清寒松，后来李清寒甚至谋划过怎么铲除琳琅阁在京城的势力，只不过还没等实行的那天琳琅千卿就归隐了。

李清寒的手指有节奏地敲了会桌案，说：“朕曾救你温家满门忠臣，要你效忠于朕，当时对你承诺的是什么来着？”

“那陛下想要的是什么？”李鸾月替他问了这个问题。

“那是想谎报琳琅千卿的名号用于震慑？”李清寒眉一皱，若有所思，“一个十二三岁的孩，能知琳琅千卿的名号定不是普通人，还能控制住一帮死士，实在是怪异得很。”

“是。”暗鸦看到他中的疲劳之，没再说什么，影瞬间消失在御书房。

李清寒慢悠悠地递给他桌上的帕：“卿喝个茶怎么急成这样，要是伤了咙，朕不得心疼好阵。”

……

暗鸦愣愣地看着李清寒，神几分迷茫来，他的主，他的陛下，到底想要什么？

至于琳琅千卿为什么归隐，暗鸦也不知，他向来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虽说是给了传信纸，但这么多年来师徒二人都未曾主动联系过对方。

李鸾月的睛微微瞪大，她的声线有些发颤：“可…陛下贵为天，哪能那么容易解脱呢？”

那帕在半空中悬停了一阵，良久才被温如故接走，他不敢置信地问李清寒：“陛下龙尚安，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朕想要的是解脱。”

琳琅阁主琳琅千卿是暗鸦的师父，虽说是师徒，暗鸦对他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没人知这个武功的人是从何而来的。

“不必如此惊慌，朕事向来经过思熟虑，此事是朕早有绸缪，只不过是告诉你的日提前了些。”李清寒说完便挥了挥手，“朕乏了，先退下吧。”

温如故坐下，捋了捋朝服：“陛下宣臣殿，是所为何事？”

暗鸦接过折看着上面的汇报，摇了摇：“属下从未见过琳琅千卿边有其他弟，他一向独来独往。”

温如故殿的时候，李清寒正端坐着等他，桌案上沏了两杯茶，雾气腾生，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很祥和，却总给他一不安的觉。

“等会朕要和温如故商讨禅让之事，”李清寒的了眉心，叹了一气，“怕又是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你先回训练场吧，晚上再来见朕。”

这话如惊雷般劈下，让在场的两人都震惊地看着李清寒，李鸾月猛然起跪下俯首，冠上的珠玉碰撞间发细微的声响，她神惶恐：“陛下！此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而等李清寒登基，琳琅阁却下令关闭不再接暗杀的任务，琳琅千卿也随之消失在世人的中。

琳琅阁在先帝在位时开在京城，它不属朝廷辖，无论是什么人的项上人都会接，且从未失手过，被誉为天下第一杀手阁，但由于价昂贵，能请得起里面的杀手的人寥寥无几。

“噗——咳咳咳！”温如故差被这茶呛死，他瞪大睛连洒到上的茶都来不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