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一喜的事情吗？”李清寒放下筷，撑着下看他。

“情毒已解，朕并无大碍。”李清寒将他的手握得很，半天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这…这不合礼数。”哪有暗卫和皇帝同桌吃饭的？

两人就这么吃了一会，一开始暗鸦还放不开，后面见李清寒神如常，便也渐渐地放松下来。他平日里话就很少，吃饭的时候更是安静，夹菜的动作也小心翼翼。

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轻轻撩拨了他的心弦，暗鸦坐在床榻上，有些不知所措，昨夜的记忆忽然就涌了上来，方才不刻意去想，现在却充斥了整个脑海。

“谢陛下。”暗鸦听了连忙坐在他的对面。

“就这么喜？”李清寒分开，看着暗鸦的神迷蒙，像是喝醉了似得，戏谑。

没想到李清寒会在吃饭的时候同他讲话，暗鸦愣了一下，回答：“除了训练，便是执行任务。”

“那除了执行任务呢？”

“今晚，就暂时别回夜雨轩了。”李清寒见他一副蔫儿吧唧的样有些失笑，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回了床榻边，“坐着吧。”

回过神时，李清寒的脸已经凑近了自己，他下意识地闭上睛，狭长的睫轻轻颤抖，投落一小片影——他以为李清寒要吻自己。

暗鸦垂下睫，掩去眸中怯懦的期待。

良久，暗鸦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叹，他不解地看着李清寒，不明白他为何而叹息。

“……”

濡的尖挑逗着腔，追逐着另一方纠缠，暗鸦又闭上，受着这个吻，逐渐，愈演愈烈。

“能为陛下效力就是属下喜的事情。”暗鸦说。

“训练？”李清寒的嘴角微提，似笑非笑地扫视着他的，“你确定你还拿得动剑？”

“不许跪，回床上去。”李清寒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等会朕会命人送饭菜来。”

“怎么了？”李清寒的声音低沉而磁，暗鸦蓦然睁，看见李清寒故作困惑地看着自己，脸唰地红了一片，只见两人挨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瞳孔互相倒映着对方的影。

他是为了李清寒而存在的，只要能守护在李清寒边，

“嘘，朕了。”

然而预料中的柔并没有覆上，反倒是耳边传来一声玩味的轻笑。

他不懂，也不敢问。

“陛下的，如何了？”

“陛下，属下今日还有训练…”

“陛下？”

听到李清寒的声音，暗鸦才连忙走了来，“陛下。”他正要跪下就被李清寒一把扶住。

沉默了片刻，李清寒忽然不自然地倾了倾，呼重。

还是李清寒先打破了沉默：“你平时除了训练还会些什么？”

暗鸦了解李清寒的饮习惯，所以知这是李清寒特地为他准备的，顿时觉有些受若惊。

“坐啊。”李清寒先坐到桌边，却见暗鸦仍踌躇在一旁。

“你与朕过不合礼数的事情还少？”他夹了一只烤鸽的放到了暗鸦的碗里，“快坐下，是想让朕等你不成？”

激烈缠的，腻破碎的息，还有那一句似有似无的……

暗鸦思考了一阵：“巡查，守在陛下边。”

或许，那时是他神志不清听错了呢？又或许，只是陛下的一时兴起？

暗鸦一时失语，有些丧气：“属下无能。”

“没…没有。”暗鸦大气不敢地看他，为自己以为李清寒要亲吻自己的想法到羞愧，底也染上了几分彷徨，动了动就要往后退去。

暗鸦木木地：“喜。”

李清寒哪能看不透暗鸦在想什么，他抓住暗鸦的肩，侧过脸吻了上去，看着对方惊异的瞳和变得更加的脸，莫名生几分满足之意。

过了不久，小桂就呈了饭菜上来，李清寒的味偏平淡些，平日里吃的也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今日却吩咐了御膳房多了两荤的，一烧鹅，一烤鸽，泽鲜艳，香气扑鼻，放在一堆素菜里格外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