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被压得心虚，同时又莫名其妙，不知贺书怎么又晴不定的，“你…嘛这么看着我？”

“你这衣服照着什么尺码买的，太不合了吧，没看着我一肌吗……”沈应节从浴室来，扯着不合的衣服，怎么穿怎么别扭，抬却见刚刚态度一直可以用温和来形容的贺书正冷着张脸看他。

“我可不是为了羞辱你。”

“什么叫都是我自找的？我你当同恋了？还是我你整天装腔作势了？我不过是想拿你真面目的证据。”

“什么？”沈应节没反应过来。

“那是为什么？”

“你傻吧我！”沈应节被贺书的话气得发懵，几乎是脱而的脏话，半天没消化掉贺书厮不要脸的挑衅。

“怎么？你要把你找到的‘证据’公之于众吗？”贺书扬了扬手上的摄像，讥讽。

贺书脸发白：“那是你自找的，还是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很光彩？”

沈应节几乎是用尽全力装镇定，极力直肩背，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你就不怕被人知你…”

在沈应节缓过来回应之前，贺书又用一看起来纯良无害的笑，却恶劣至极的语调说：“是因为对我太满意了吗？”

“再不光彩也比你，我至少没跟个畜生似的逮谁上谁。”沈应节其实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这样与贺书对峙的时候自然是万万不能半儿，否则就彻底落下风了。

“是啊，我确实忍得蛮辛苦的。”贺书情绪变得平稳，顺着沈应节的话，用平日里那温柔的语调说：“那沈大少就好人到底，以后都帮帮我吧。”

贺书却仿若抓住了把柄，顺杆就要往上爬，“沈大少这么轻易就放过我，究竟是我走运，还是沈大少害怕被人知自己这么欠的样啊。”

贺书显然被他如此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到，薄抿成一条线，一气，才总算维持固有的涵养：“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恶劣啊，没辜负沈大少在外显赫的名声啊。”

“我说了啊，我想能随时随地上你。”，贺书嘴角上扬一个他在谈判桌上胜券在握时才有的弧度，“还要谢你给我提供这样的好机会呢，视频也是你拍的。”

沈应节咬牙，他当然不能让第三个看到这段视频，他比贺书更丢不起这个人。

“因为我发现，你的滋味真的还蛮好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贺书用故作惋惜的语气，“看来沈大少是更想和大家分享了。”

对着床的电视柜上，那个藏的并不算好的摄像。

“我说了这是你自找的，你别来招惹我，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过这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毕竟他就是被畜生上的那个，但他也顾不得这些小节，想到什么难听的就往贺书上。

沈应节嗤笑一声：“你也不遑多让啊，谁能想到貌岸然的贺总私底下是个犯呢。”

“你他妈要不要脸？！”沈应节不可置信，随手就把手边的杯往贺书上砸过去，可惜他此刻没什么力气，准也不好，贺书很轻松地侧躲过了，杯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一声闷响。

沈应节气得快要冒气：“贺书你少蹬鼻上脸，我不就是给你下了药，昨晚的人可是你啊，你藏着掖着不敢见人，平常憋都憋死了吧，我好心找人给你释放释放，你恩将仇报不说，有什么脸面在这跟我咄咄人的？”

贺书举起手里小巧的摄像，用令人发寒的语调陈述：“你录像了。”

“你到底想什么？”沈应节快崩溃了。

贺书同恋的事情曝光对贺书固然有影响，但这与他沈应节被贺书压在下成这幅惨样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沈应节大概这辈都不用门见人了。

但他此刻不愿当着贺书的面承认，只好闭不谈，模糊不清：“算你走运，老嫌和你上床恶心。”

贺书打断他：“我当然不会脸，不过你要是想告诉别人把你的哭爹喊娘的人是我的话，我当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漆黑的眸一动不动地凝望着沈应节，产生一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沈应节闪过一丝被揭发的尴尬，但很快消散，语气理所当然：“那不然我费这么大劲图什么呀，就为了送个小男模给你睡？我撑的啊。”

“如果你不想让所有人都欣赏你在我下哭喊求饶的样，以后就帮我疏解望吧。”，贺书顿了顿，接着解释：“随时随地，给我上。”

沈应节咬牙切齿挤一句：“你一定要这样羞辱人吗？”

贺书想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凑到沈应节边，神神秘秘地开：

“我拷了这个视频。”贺书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