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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艳曲(2/3)

原来这酒楼为了招揽生意,还在堂中间搭了简易的台,请说书人过来说书。

卫庄听到那熟悉的名字,恍然明白过来紫女那时说的“韦菲先生可是这一带的名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抛下一块赏钱,驾朝紫兰轩去了。

【7.2】

说书人的指尖顺过醒木,抬起来看向他:“依老朽之见,这莫不是叫天下有情人们多多珍惜,切莫错过了姻缘。”

午后的天空黑得骇人,层层乌云压住了最后一丝日光,城中一时黑得好似夜间。大雨将至,路边的小贩纷纷收了摊,卫庄在一酒楼前下了内歇脚避雨。

卫庄沉默了片刻,问:“既然是当红的话本,你可知写这话本的人是谁?“

他这话实不算咄咄人,可说书人却莫名到了一威压,一时间背上竟起了冷汗,斑白的胡须一颤:“……写书的乃是‘韦菲’,我瞧着像个化名。”

登时满堂哄笑,那说书人看模样已有一把年纪,胡斑白了一半,闻言也不气恼,抿了:“好吧,那咱今个换一,说个风书生的故事。”

这时,说书人轻咳了一声,忽抬了话音:“那剑客转过来,缓缓拉开了面前的纱布,书生一时呆了,只见黑纱之后,竟是个雪肤朱娘!”

楼上有人起哄:“剑圣的故事都讲了三百回了,你也换个新鲜的。”

雨后天霁,过了饭,酒馆里的众人纷纷散去,说书的老人收了他那一零碎的行,桌前忽而落下一淡淡的影,说书人一眨,一个大的男人来到了他的前。

起初台下还有不少人闹腾打岔,见老并不理会,纷纷也觉无趣,安静了下来。

只是还没等这碗汤面吃到一半的时候,卫庄就觉得这话本的方向渐渐有些离奇了。

卫庄侧看着连天的雨,忽而一声惊堂木响,大堂里有人轻咳了一声:“诸位,方才咱说到哪儿了?”

话音未落便有人拆台:“书生有什么可风的,怕不是个孬吧?”

因为他行走江湖靠得是一把剑,而不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声誉。

并非这故事偏离常识而先得离奇,而是恰恰相反,话本里那位神秘剑客的所行所想,怎么听都像是卫庄本人的亲经历!

鬼使神差,卫庄忽冒一句:“只是如此?”

见对方一银发,面容却还颇为年轻,心中称奇,角的皱纹舒展,朝卫庄笑了一下:“阁下只怕是许久没来王都了罢?”



“未有期?”卫庄喃喃,只觉得这名字有些奇怪。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前几日在海月小筑的各派会谈实在磨了他的,卫庄居然觉得这么一边吃面,一边听人说书还有些意思——至少好过在会上听墨家那帮鼓什么“兼非攻”的孙们掰扯。

正值饭,二层的雅座都已满了,卫庄了一碗杂面,在大堂的角落里找了张空桌坐下来。窗外一耀的白光过,顷刻照亮了半边的天幕,接着轰然一声地动山摇的响,暴雨倾盆而下。

的聚首尚没有结束,可他为数不多的一耐心早被消磨殆尽,实没闲心坐着听一群乌合之众啰嗦,只回到了新郑。

卫庄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老每日在这宾客往来的酒馆说书,怎样的刺没见过,丝毫不觉冒犯,:“那便是了,我方才讲的乃是这会儿最时兴的话本《未有期》里的故事。”

“良辰未必有佳期,故称‘未有期’,”说书老人摇晃脑,“就像这故事里的书生同侠女本是八竿打不着的二人,一来二去却终成了眷属,谁听了不说一声,这事是前生注定的缘分?”

卫庄不动声地打量了台上那说书的老,很确定自己从没见过对方,其实见没见过都无所谓,就算对方话音一转,说这剑客是个欺男霸女的恶霸,卫庄也不会多么放在心上。

卫庄一面险些没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卫庄只是好奇,对方究竟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故事,还有里的“风书生”,说的很明显就是那位韩国小公,难是韩非自己把事情的始末纤毫毕现地讲去的?

“刚才你讲的那个故事,”卫庄淡淡开了,“可是有原型?”

说书的老捋了捋长须,对这番冒犯充耳不闻,兀自讲了下去:“且说太娥山下有个客栈,客栈里有块榜,那榜可不简单……”

卫庄皱了一下眉,心里其实觉得不太像,毕竟一个公哥同一个酒馆说书人关系好到无话不说的场面,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他的小睛提溜一转,只觉得方才那人的压迫好像忽不见了,于是正了正腰板,一番话也说利索了:“说来也奇,此前王都里还从未听说个这个韦菲先生的名号,谁也没想到这一手,话本居然红透了半边天,如今这城中哪位伶人若不能来上两段,只怕遭人笑话喽……”

不多时,小二便送来了气腾腾的汤面,窗外的大雨丝毫没有收敛的势,卫庄拿筷尝了一面,味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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