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手垫着他的，对主人说，“主人，隶知错了。隶再也不会胡思想了。”

先生说，“隶除了是小狗的公狗以外，也是小狗的先生。隶应该像主人一样，把小狗放在心上，照顾好小狗，让小狗能够快乐。”

她只想给她的小狗快乐。无忧无虑的快乐。翘首以盼便可得的极乐。

先生了鼻，说不话。

主人面不变，从先生手中拿起了带。先生磕了个，“隶知错，求主人责罚。”

第五下在背上，从左肩斜向右。先生哭着说，“主人，我你。”

主人笑了，吻先生的睛，掉睫上的泪。“敢不脱衣服让我你带，嗯？”

第二下以相反的角度在，力未减。先生的生理泪落在了桌面上，牙齿咬得一侧嘴发白。

先生把他安置在沙发上，解下腰间带，穿着衬衣西跪在了主人面前。带折叠在掌心，双手举。先生没有脱掉衣服，认错的态度便足够端正了。毕竟此时关于力度的可参考下限是，见血。而且这样的宽带，打得红容易，见血却难。

先生说已经在回家路上了。主人让他去门等候。他安静跪着，等脚步声渐近，等面前的门被钥匙打开。先生没让他等太久，也许只有十分钟。他磕问好，先生照例了他的发，却突然抱起他，到客厅后拥着他在主人旁边坐下。

小狗最近乖巧得过分，不活泼，也不撒。虽然小狗确信她不会丢掉他，但或许有了些不该有的考量。没关系，她的小狗最聪明又最听话，会知什么是小狗应该的，什么又是不必的。

还好他是聪明乖巧的小狗，从来不犯这样的大错。可是……颤抖着泪的先生，好。利落地下带的主人，他臣服着恋。

先生跪在主人双之间，仰哽咽着，“不会有下次了，隶保证。隶再也不会胡思想了，再也不敢随意安排自己的了。隶都听主人的。对不起，主人，隶知错了。”

主人笑着看他们，略扬了扬下，“嗯？”

先生脱掉，布料的痛应该难以忽视。果然，没一见血，但一淤血都鲜艳又狰狞，带扣的形状清晰可辨，看着都觉得疼痛难当。

如她所料。

第一下在。沉闷而有力度的响声。主人下手极重，先生了一气，被黑西包裹的双似乎在颤抖。

主人从沙发上起来，了他的，对先生说，“站起来，手撑在桌上，翘起来。不准躲，没有安全词。”

主人看起来很愉悦，“你的负荆请罪呢？”

第四下在了大上，同样平的一。先生忍不住弯了双膝跪在地上，又上站起来摆好姿势，中不忘认错，“隶错了，主人。隶不该动。”

第六下从右肩斜向左，先生声音半哑，“我全的你。”

主人检查着先生背打的淤血，“罚完了，主人已经接受你的歉了。起来，脱。”

主人解先生的衬衫扣，“你衣服没破，也没破，哭成什么样了？带这东西，就算是不破，骨也能给你打断。下次还敢？”

[小狗]

第三下在了相接，平的一。先生一直掉泪，咽里发呜呜的声音，极力忍耐着，但双已经忍不住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