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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抽动,磨着他的顶端让他头皮发麻。轻轻抽动两下,久别的快感立刻像疯长的野草顺着脊柱往上蔓延。虽然分别两年,他们的身体却依旧那样契合。身下传来两声小猫似的低哼,像愉悦又像在忍耐,他想这只穴被绷得这么紧小盛应该在疼吧,听着他哼的两声心都要化了,忍耐住快感想柔和一点好好疼他,可是低了头就看见一脸痛苦的人正紧闭着眼。
闭着眼睛,这又是把他当成谁了?
第二次冒头的想要温柔的心思又一次被无情掐断,他现在只想用力把那双如丝的含情眼操开,让身下的人好好看看在操他的到底是谁。
陈金默真恨自己没办法停下一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就连杀人的时候都是冷静自持的,可是高启盛总是一个可以轻易使他丢盔卸甲的变数。对自己的恨意上头,不要命地往穴里顶。
他告诉自己没必要疼他,不是没有对他好过,以前对他百依百顺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挖出来给他,可是得到了什么?一句不过是为了我哥,就把他四年的真情揉碎践踏。
所以这个人不值得的,不值得他对他好,不值得他掏心掏肺地去疼去爱。
满心的烦躁没有因灭顶的快感而消减,反而更盛。他闷声不要命地操弄,大开大合。那双眼睛却操不开,他就低头去吻去啃,把整片白皙的胸膛吻到水光淋漓,再把那对唇吞吃到红肿,他终于从被他撬开的唇舌中听到呻吟,也终于让那双眼睛睁开看他。
可是操开了他却更烦躁,因为那双通红哀怨的眼睛正含着泪。
高启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疼还是爽,所幸早就被陈金默操熟的身体很会适应。饥渴的深处不断分泌的体液不至于让穴口被摩擦到受伤,可是究其根本他疼的不是身体。
他看着陈金默情动却又扭曲的脸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总是忍不住想认真给他几个吻,或者直接搬出以前耍小脾气那招,就可以换回以前百般柔情叫他乖乖的陈金默。可是陈金默愤怒的眼睛和毫不留情的动作,让他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脆弱到可笑,明明在做爱,却容不下一个缠绵缱绻的接吻。
他也想仔细看看陈金默对他到底是恨还是爱,可是那双眼睛太愤怒,他不习惯看这样的陈金默,只好闭上眼睛自己猜,从陈金默越发狠厉的动作里得出他应该确实很恨他这个结论。
可能真的只是被他当作泄欲的性爱娃娃来用了,可是泄欲也好泄愤也好,都是他自找的。能做到就只有咬着牙打开腿让陈金默进得更顺畅一点。
他看着陈金默拧紧的眉,他难受自己和陈金默的性爱也有进行地这么痛苦的时候。
陈金默看见身下的人眼角通红,他在想自己的眼睛现在应该也是猩红。
那双眼睛被撞击地晃荡出水来,可还是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看,看得他无比烦躁,更用力地顶下去。
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被人当作替身玩了四年的不是你,被人吊了六年还莫名其妙被追到家门口的也不是你,所以你有什么好哭的。
更过分的是这个人还一脸深情地望着他,手指顺着他肋骨一节节往上游走,然后一脸凄然地说什么你瘦了。
我他妈瘦是因为我懒得做饭了,而且现在得胃病的是谁啊,是谁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害得我牵心挂肚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