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再要求楼鹤重再来相信他。

楼鹤重用比平常更柔淡一的声音说：“怎么坐在地上？”

他在真正的里是个胆小鬼，永远也不了主心骨。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而楼鹤重也没有要张嘴说话的意思，两人僵持一阵，最后章青只是颤声：“学长，你不要我了吗？”

章青害怕楼鹤重要跟他提离婚的事情，脆把手机关机，整天在家里消极睡觉。祝芳看不下去，叫他每天傍晚带着章珏门溜达。

“自欺欺人也很难。”楼鹤重几不可察地叹了气，“青青，我想要的很多吗？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也是你说要结婚，说我。婚礼上我是真的相信了你的誓言。我不需要你对我怎么好，你在我边，不去看别人，全心全意地被我就好了。”

“不怪你，”章青急切地说，甚至有些语无次，“是我的错，真的，是我的错，我以后改好不好，我会改的，学长你相信我。”

章青睛发涩，“不，不是……学长，你想让我怎么，我都照……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吧。你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到他面前。

楼鹤重亲了下他的鬓发和耳朵，“还记得我说什么吗？不需要你多么我，只要不看别人，全心全意地被我就好了。青青，能到吗？我能相信你吗？”

失常，扭曲。

“青青，”楼鹤重叫他，“把你关起来的人是我，让你受伤的人也是我。”

章青猛地抬起来，看到楼鹤重正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脸上带着如初见时温和的笑意。

“你知吗，青青，我常听别人说，”楼鹤重语调迟缓，“原谅伴侣轨是个伪命题，说原谅的一方都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接受了现实，凑合在一起搭伙过日。”

所以他需要被掌控，需要被束缚。心甘情愿。

章青已然把脸埋在里泪满面。

他怔住，似乎不敢相信前人是真的，抓住他的手猛地扑抱上去，被温有力的手臂牢牢接住。

“……”章青眨了眨的睛，埋在他肩膀上，“要。”

这天走了一半，章珏突然大哭不止，章青照顾他还很生疏，不得已打电话叫保姆来把他推回去。小孩儿走了，章青一阵阵心烦意，走到家门不想去。

章青几日后才拨通了楼鹤重的电话。

夕下，一阵风袭来，扫动树叶的声音清晰可闻。章青抱着坐在门台阶上，看着泥路上摇来晃去的枝影发呆。

他直面自己的内心，有解脱般的畅快。把这句话说来从内开始发抖，颤动的频率很，像是既期待又恐惧对方的回答。

章青抱他抱得更，想说我也会同样你，最终话被咽了下去，只剩下一句闷闷的“嗯”。

“学长……”

二十七岁这年，章青依旧在婚姻里糊里糊涂，转向，但他稍微明白了自己。

楼鹤重摸着他的脸颊，“我来接你和小珏回家。怎么样，要回去吗？”

搭伙过日这五个字，已经足够把所有的现实好撕碎，仿佛一就能看到人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