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想尝一尝。

“废！都是废！朕的叔父，当朝国师大人，失踪了近两年，你们竟然连一蛛丝迹都找不到？！废！全都是废！朕要把你们统统砍杀！株连九族！来人！来人！赵玉安！你个狗东西，还不快来？！”

随着帷幔落下，遮住了满床满室的风情，惟有断断续续的声，夹杂着几声低，还有碰撞的啪啪啪声...不时萦绕在事正酣的两人耳边，愈演愈烈，绵延不绝。

“相公...”

临近隆冬，天气愈加冷。明明正值饷午，可天上的云层厚重，一丝光也透不来，让人无端地觉得窒息和沉闷。

“行了，你先下去，陛下这里...由我来服侍吧。”说完，泠妃稍稍整理了一下发髻，便缓缓地走了殿内。

岁月漫长，什么都尝试过了，什么都得到了，景焱竟开始觉得有无聊了。

景焱活得太久了。论地位，他早已站在了权力的巅峰，整个大梁国都尽在他掌控之中；论实力，他自恃这世间早已没有什么人、妖、鬼能与他匹敌。

景焱不厌其烦地再次应声，缠中，不时发啧啧的声。随后他拉开时泽的一条，扶着自己迅速充血膨胀的对准对方微微红的，一鼓作气，尽没。

......

于是，景焱稍稍俯下，轻轻地吻住时泽的双，而开对方的牙关，用尖在这只小狐狸的腔里肆意翻搅，攻城略地。随着他的动作，他那柔顺黑亮的长发也顺势了下去，落在时泽的脸上、上。

话音刚落，殿内就传来一阵阵掀桌摔盏的声音。动静之大，令所有在场之人，无不心惊胆寒，两战战。

就这样，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将刚被陛下砍杀的数十个人和太医的尸首理净了。

从前，国师大人在的时候，总能替陛下压制几分，可如今...只有泠妃娘娘的医术才能缓解一二！此刻见了贵妃娘娘主动前来，便如见了救星一般，这叫赵玉安如何不欣喜若狂？

梁国都，被先皇和当今的陛下奉为座上宾，成为尊贵无匹、威名赫赫的国师大人。

整座皇城都曾在十年前，恭迎国师大人即位时大兴土木，修缮重建。而当今陛下景帝所在的勤政殿，是历代皇帝批阅奏折，面见大臣的地方，更是修建得金碧辉煌，巍峨壮观。可此时，殿外的整个回廊却都弥漫着重的血腥气。人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首先是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依次将廊下的数十尸首拖走，又来一批婀娜的女端来将地上的鲜血冲涮净。最后，几个手脚轻便灵活的小太监，跪在地上用绢布仔细地将地面。

“是啊！”

确实甜的，他想。

“嗯、呃啊...！”

“好。”

虽然陛下年岁尚小，刚过十九，可近些年，陛下的疼病发作的越发频繁，也一次比一次厉害。可偏偏，太医院这么多医术众的太医，都治不好陛下的病。每次顽疾发作，陛下痛裂的时候，本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暴戾和嗜血的望，砍杀人的脑袋便如同割菜一般。每隔几日，这内便如今日这般光景，尸横遍地，血成河。

此时此刻，他垂眸看着这只被情裹挟的小狐狸，竟也有些好奇——是什么？情又是什么滋味？

赵玉安，也就是景帝的近侍大太监。闻声他悄俏地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并没有依言走大殿，反而朝殿外的长廊尽又瞥了一。在终于看到来人后，他那浑浊的双顿时闪过一抹亮光，随即便佝偻着，小跑过去迎接，尖利的嗓音一开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哎呦！泠妃娘娘，您可算是来了。您若是再不来，老这半截土的人，今日可能就得待了！”

大梁国都，皇。

这位泠妃娘娘是陛下前些日新收后的。她不仅长得妖艳动人，还有一手湛的医术，因此得陛下的恩。当下听了赵玉安的这一通“诉苦”，她神情微怔，拧眉：“陛下这是...疼病又犯了？”

说话间，两人已临近殿门，赵玉安压低了嗓音，心有余悸：“晨起陛下就开始疼，早朝都没上。着太医院的方，下去的汤汤不知多少，可这疼的症状一都没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为此，陛下已经砍杀了好几批人和太医了。泠妃娘娘，求求你，救救老，救救我们吧！”

景焱的俊，好似透着锋芒，令时泽不敢直视。他颤着声，语气中满是虔诚，反复呢喃：“相公，我。”

......

“哎！好好好！有劳泠妃娘娘！”赵玉安俯叩谢，激涕零。

“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