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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指奸到射精了。
服部平藏回过神来,看见狗东西握着鸡巴要插进去,忙开口道:“不要……我给你口。”
老实说。
被毛利小五郎玩屁眼的时候他一次也没有打断过,因为真的……好舒服。这场淫猥的指奸,也是在服部平藏的悄无声息的放纵下完成的。
但是被男人的鸡巴插进去可不是一回事了。
被手指玩屁眼,平藏还可以说服自己是在按摩,但是被男人摁在身下当成女人一样操,还很有可能被肏到射精,对于平藏来说,他的骄傲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鲜红的肉舌舔舐着男人的龟头。
服部平藏没有给别人口过,可能是被玩屁眼玩出来淫媚的本能,他竟然对眼前的这条阴茎生出了崇拜和依赖,只想让这条阴茎认可自己,使出了所有招数,把骨子里的骚性都散发出来,卷着阴茎吸嘬。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抽出阴茎扇他的脸:“你牙齿磕到我的鸡巴了。”
“对不起。”服部平藏垂下眼皮道歉,侧脸被鸡巴打得出现了一条粗粗的红痕,沾满了精水。
他捧着鸡巴重新纳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吸着马眼里的精水,张着嘴拼命含,却只含了一颗龟头。
毛利小五郎毫不怜惜地挺着胯操进他的嘴里,强势地插进他的喉管,终于进了一小半。
“骚货。”毛利小五郎呼吸粗重,在他的嘴里耸动阴茎:“平藏哥,你真的太骚了,舌头好会舔鸡巴。”
服部平藏被干得喘不过气,嘴巴被堵住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大力呼吸,任凭鸡巴肏自己的喉管。
火车过了好几个站,小五郎的阴茎一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
“呼……”毛利小五郎肏爽了,龟头被喉管软骨按压着,平藏的嘴又湿热湿热的,不安分的舌头滑动着挤压他的鸡巴。
毛利小五郎沉下腰,硕大的肉物一寸一寸捅开他的喉管,往食道里挤。
不知道进了多深,整条鸡巴才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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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紧了,比所有逼都紧。
不用动都能爽得要命,小五郎大发慈悲地松了精关——一股股浓稠又滚烫的精液直直地射进服部平藏的食管和胃里。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服部平藏嘴里还糊着一摊精液。
他低着头,将那苦涩腥臭的液体咽了下去。
毛利小五郎射了精就老实了,倒在床铺上呼呼大睡,鸡巴还从内裤的大破洞里探头探脑,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一点也不见疲软。
服部平藏默了默,浑身无力地倒在他的床边,帮他拢了拢裤子,那条西裤的拉链扣子也被他扯坏了,毫无遮掩能力,那条孽根还生命力极强地、得意洋洋地高挺着。
服部平藏歇了一会儿就拿出行李箱里的备用衣裤换上。那套西服已经皱成毛利同款梅菜干了,被放进行李箱隔层。
醉鬼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又过了好几个站,想来也是没有服部平藏给他口交的时间长的。
毛利小五郎看到服部平藏红肿的侧脸,顿时清醒了,皱着眉焦急道:“谁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