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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出门。
黑寡妇在村子里活成了一个厄运的象征。
她拢好衣服,毫不担心地拉开了房门。
她从没看见过这样英俊的男子,黑寡妇眼睛有些发直,又想着,男子没一个是好东西,这样英俊的男子也不能免俗,左右长得合她心意,黑寡妇想把这男的留下给她开苞尝尝荤,如果又把人弄死了就奸尸好了。
双方各怀鬼胎,一方想肏逼,一方想被肏逼,可以说是十分情投意合了。
江辙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听说临娘一个人住在这里,晚辈有些担心,故想来看看您。”
黑寡妇本名叫临巧,嫁了人,按照习俗被称作“娘”,江辙没有给她冠夫姓,合了黑寡妇心意。
黑寡妇舔了舔嘴巴,把人请进屋喝茶。
江辙假装看不见床上大喇喇的假阳具,坐在了粗木椅子上,看着黑寡妇给他沏茶。
喝着茶聊着天,黑寡妇慢慢把手伸向了江辙的裤裆:“大壮,你鸡巴怎么这么硬?你媳妇没有满足你吗?”
江辙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娶妻,但是残留的记忆告诉他自己的鸡巴操过不少好逼,便认下了自己已婚的身份,顺着黑寡妇的话说:“我媳妇还太嫩了,没敢多肏。”
黑寡妇神情自然地解开他的裤子,看着两条勃起的粗大黑屌,春心萌动不已,淫水狂欢着奔涌出来,打湿了裤子。
这男人居然长了两条鸡巴!还这么粗长,和壮汉的小臂差不多大小,黑寡妇摸了摸热滚滚的屌身:“鸡巴这么黑,想必经常出入勾栏院吧?勾栏院里的女人都被肏松了,还不如来你临娘这儿,临娘的小逼没被操过,紧得很呢。”
江辙皱着眉,不太喜欢她侮辱自己操过的人,反驳道:“后生没有去过勾栏院。”
那就是天生的黑鸡巴?黑寡妇舔了舔唇,听说这样的黑鸡巴很会肏逼,具体是怎么会肏,还得她来试一试。
她眼波流转:“是临娘说错了,临娘给大壮赔罪,教教大壮如何肏逼,可好?”
江辙坐在床上,黑寡妇脱下了衣服,露出丰润的奶子和屁股,奶头都肥肥的,送入江辙口里让他吸。
黑寡妇的奶头被男人吸着,一边搂着江辙的腰一边握着他的一条鸡巴对准自己的肉穴。
热热的龟头贴在逼口上,给黑寡妇带来前所未有的激荡,撅着肉臀就往下坐——“噗”鸡巴肏入了熟妇的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