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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来,又责怪起自己单方面梦到了淫秽的梦境,还要恶意揣度温润恬静的娘亲和亲亲夫君,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会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有看到珉氏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鼓胀的精肚。
珉氏说了些将女儿托付给江辙的话,又谈诗作赋了一会,江辙对答如流,薛馨的心思根本不在聊天内容上,想和江辙说些体己话,却碍于娘亲在场。
珉氏拖了点时间,待子宫里的精种吸收了大半之后才找了个说辞离开了。
薛馨刚要和夫君撒撒娇,江辙也摸了摸她的头搪塞了一番便跑路去找薛因薛巧肏穴了。
白日肏薛因薛巧,晚上便去肏珉氏,直到薛巧也怀上了种长了孕囊,江辙才腾出时间跑去插薛馨的嫩穴。
不出半月,薛丞相府里便出了大事。
首先是薛因薛巧双双怀孕,孕囊大小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薛丞相气急攻心,辞病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一直无所出的珉氏也怀孕了,孕囊时间恰在双子之后。
旁人背地里谈论这珉氏肚子里的种会不会也是那肏孕了薛家双子的歹人弄出来的,薛相破口大骂,说自己这半月都在珉氏房里。
之后又传出,最后一个没有被歹人染指的小女儿薛馨也怀孕了,薛相白眼一翻,快要厥过去了,他正房又说自己怀孕了,薛相眼珠子这才回归原位。
全府姓薛的,除了薛相,全都怀孕了,也不知薛相是喜是悲,只知道这几日折腾过去,薛相头发都白了。
薛相明显偏爱珉氏,尽管正房怀孕了,他还是将所有赏赐都搬到了珉氏的房内,却不知只有正房怀的才是他的种。
江辙自然登门上府把三个小的肚子里的种都认了,薛相捂着胸口正要厥过去,珉氏匆匆赶来打圆场,都没让薛相碰一下,光是那莺莺细语就把薛相哄得眉开眼笑,也看江辙顺眼了。
晚上,江辙把孕夫孕妇们都传到薛相房中,挺着鸡巴胡乱肏穴,手里不知道亵玩着哪个美人的奶子,射得美人子宫里的孕囊都被精种泡得瘙痒不已,又被鸡巴慢慢顶弄了一番才舒爽。
而可怜的薛丞相还躺在床底呼呼大睡。
过了半年,薛巧和薛因在同一日产子,一个是双儿,一个是小女婴,江辙入薛府看孩子,宝宝们啼哭不已,一看到江辙便咯咯笑,江辙看了眼丞相夫人的孕肚,和薛因调笑道:“你的愿望实现了。”
薛因早就忘了自己的愿望,闻言有些疑惑。
江辙道:“当初你可是整天都缠着要我插你的子宫,要比你娘亲先怀上宝宝的,现在,不仅先怀上,你还先生了下来。”
薛因小脸一红,娇嗔了他一眼,珉氏却在这时拉了拉江辙的手臂。
江辙忙看了一眼丞相——丞相此时正在一旁看孙子孙女,笑得牙不见眼,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江辙把大着肚子的珉氏扶到一边,低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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