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若是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要我给你擦屁股，你就等着被丢回凤凰林禁足。”

风木兮皱皱鼻子很是不满意凤寻梧的称呼，又无话反驳。接过传音符毫不客气地塞进纳物袋里，风木兮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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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送你去天虹楼找玲珑小姐，我还忙着呢，管不了你。”

到了天虹楼下，凤寻梧似是不想多待，叫来伺候问明庞玲珑几人是坐在大堂还是订了雅间，将风木兮交给伺候带路，凤寻梧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模样好似怕被家妻逮住的郎君。风木兮狐疑地瞥了两眼凤寻梧挺直的背影，那人的离去甚至还有些仓促。

待风木兮进了大堂景色尽收眼底，登时明了凤寻梧为何是那般作态。

绕过屏风可闻香风缭绕，是茶与花鼻尖萦绕，一闻就提三分精气神。而抬眼望高台现，素花绣毯坐有艺女，纤纤细指琵琶缓弹；后有玉面郎君奏琴相和，窈窕淑女唇抵玄笛，乐声起，绕屋梁，看客皆静。

然若仅此，何以让少年醍醐灌顶？

于是尚有莺燕嬉笑打闹，一身红装穿得颇为大胆，半露香肩可见肌肤如玉。虽说这些姐姐们大多都在二楼倚栏俯瞰，也有几位胆大近人的为客端茶奉水，胭脂水粉点缀眼尾，不消几下就能勾走一人。

此番景象多少与那凡人间的青楼相似八九分，风木兮又是吃惊又是好奇，板着脸却眼珠滴溜溜地转悠，将烟火气看了个遍。

大堂内尚有一高台，居于南侧，十数台阶，其上围栏，添十数圆方檀木桌，倚窗一处便是庞玲珑三人所在。

伺候将风木兮带到桌前便恭敬离去，庞玲珑依旧热切招呼人坐下，桌上已有精致糕点、浓郁灵茶，应当是到了有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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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虹楼如何？”

风木兮抿一口灵茶，也不羞于开口：“胭脂香气颇重，有些像凡间烟火场所。”

庞玲珑拍桌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不是和云清初来天虹楼一般说法？”

青魁媚百般不解：“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两个心有灵犀似的，一字不落。”

女子又道，“就是木兮小弟坦坦荡荡，不像云清那般羞涩。”

“这是什么话……”

柳云清在一旁听得无话可说，风木兮倒生出几分探究。修真地界与凡俗人间总有相隔，修道者又多以禁欲修身最为金科玉律，如此场所只在魔修领域零星有存。想必此三人也是去过凡俗间的，只是不想为何如此平淡？

“天虹楼莫不是并非酒家，而是红楼？”

“非也——”庞玲珑摇头晃脑，拉长音调，“天虹楼就是一家普通酒楼而已，但盘龙城是何处？道魔妖三方修士皆可落座共饮茶，其间总有练就双修之道者，这其间又数女子最多，天虹楼不过提供一间屋房供人修行罢了。”

“盘龙城最为讲究的就是个百无禁忌，才可谓众生皆可来做客，众生皆可入我道。只要莫犯城规、触那一城之主的底线，便逍遥自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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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弹琴奏曲的也是如此？”

“那倒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