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那边我已经差人去说了，父亲听了很兴，叫你好好安胎，不必走动。”

“啊？”江墨声愣了愣，随即又觉得好笑，看苏纸言无比认真的样，顿可，在只有两人的车厢里，揽过他的肩膀，在喃喃学着西洋话的嘴上落下一吻，换得苏纸言怔的一脸番茄似的红，更加亲密。

苏纸言害喜还没好，就忙不迭得要回苏家。江墨声知他想给父母报喜，可他现在实在太弱，便没应允。

江墨声挑了挑眉，他刚刚不是说了，已经派人告诉苏纸言的家人了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江墨声面沉了沉，又不知该如何开。他既是苏纸言的丈夫，那苏纸言的父母也该是他的父母，不分彼此。他以为苏纸言也应该这样想，却不曾想苏纸言竟分得这么开，听他说父母，竟没想过说的是他的父母吗？

他总觉得苏纸言的话很古怪，可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沉醉在苏纸言的甜言语里，以为当时只是寻常。

“二少爷，你真好，我真想快告诉我父亲，我有了你的孩，我太兴了。”

外商送了江墨声两张话剧场的门票，请他与夫人一同去看。

苏纸言满心喜，可拿到后又满面愁容，全是蝌蚪蛆虫一样的外国字，除了几幅画，他不知任何内容。江墨声晚上时会教他一两句，但也只不过半页内容，便会演变成不可收拾的情事。不因其他，是江墨声会存着坏心，骗他用不懂的西洋话说些不知羞耻的语，放浪形骸，夜夜笙歌。

中世纪华丽繁复的剧服在灯光下翩翩起舞，尽听不懂那些洋人在表演什么，苏纸言依旧看得很尽兴。回驿馆的车上，他请教江墨声这场表演在说什么，得到的答案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老爷是知的，可是我父亲他还不知，我想亲自告诉他。”

江墨声不语，他心底暗暗不快，苏纸言自到江府，就没跟他红过脸，过声，如今为了个米小儿，差都要和他急了。还有，如今连他的孩都有了，怎么还唤他二少爷二少爷的，分明是他妻嘛，搞得像府里的下人一样。

“你喜的话，我买本原书给你，也就是像话本一样的东西。”

江墨声兀自演了一场内心大戏，拗不过苏纸言对苏家的望穿，还是答应带他回去一趟，苏纸言兴奋得，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怀里，笑的比吃了还甜。

哪知苏纸言听见立刻变了脸，护着肚跟什么似得，“二少爷，这是您的骨，怎么能不要呢？”

这情况回了江府依旧没有好转，江墨声着急得要送他去医院看病，被江老爷拦住了。

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又无法言明的细枝末节，若是大张旗鼓明火执仗的说，又有些小题大，更关键的是，他希望苏纸言自己能明白，而不是要靠他去说，说来苏纸言照，又有什么意思？

江墨声又是喜，又是发愁。苏纸言害喜害得厉害，他瞧着揪心，看苏纸言刚吃去两粥，又全都吐了来，愤愤：“还不如不要这孽障。”

江府上下兴得不得了，江老爷尤其欣，他两个儿都取向不正，以为会断了香火，哪成想还有抱孙的一天，立刻便送了苏纸言一对赤金描彩麒麟，一个足有八两重，连伺候的仆人也都有赏银。

“看这样，大概是有了，叫你嫂给他号一下脉就知了。”

“原来洋人的名字也可以这样简短，也有姓罗、姓朱的。”

样，明明想要竭力忍耐却怎么都止不住的越叫越浪，的得不像话，地贴着他的望，被狠了也只会吐一又一的，泉似得个不停。苏纸言的被在两人的小腹中间，不断被蹭渍，灭般的快让他一片空白的大脑甚至都觉到了濒死的恐惧，愉得失神吐，企图获取生存的氧气，又被炙的吻夺取，不得生还。

回国的路上，苏纸言在船上一路都昏昏沉沉的，江墨声以为是苏纸言没有休息好，才这样没神，便好好照顾他。却不想来时还能在甲板上快地看海鸥的苏纸言，回去路上船得厉害，吐得脸都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