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会说话的充气娃娃，全上下只有一张嘴能合，程斯皓沉默地在他上律动。如果于喆现在睁一下睛，就会看到程斯皓脸上有多失望。

“程斯皓——！”

他不合时宜地想念苏木，就像吃过一动油的孩，再想用植油糊就难了。

于喆当然不能直愣愣地往程斯皓枪上撞，他只希望今年赶过去，等到12月末，他倒要去看看程斯皓以前是怎么疼苏木的。

程斯皓现在包养的人是他，凭什么家里还留着苏木的东西？凭什么同样是被包养，自己的房间是别人住过的，苏木的却是新的？那个26岁的老男到底有什么好，走都走了还要隔应人！

“昨天不是还说很喜嘛？”

程斯皓觉得应该放他两天假，他自己也要重新审视心里落差，或许他对这个beta太苛刻了。

“于喆……”他放平心态，轻柔地抚摸于喆的脸颊，还是决意对这个beta耐心一，“你还好吗？”

老实说，他讨厌苏木。

“程先生……呃……”

alpha的望是一个无底，于喆的游刃有余很快就败下阵来。他一开始就用最好的状态给程斯皓造成过的预期，现在说太累为时已晚。

他很想叫人去找找苏木，然而苏木是自己走的，omega虽不多见，但也不能求。

于喆赤躺在床上，作地，可是里好好麻，他已经不适地缩了两次，只能寄希望于程斯皓没有察觉。他自认年轻，两之间还能放无限潜力，却不得不承认这个alpha太大太久了，每次完以后都要偷偷小腹好久才能缓和过来。

可是beta本就如此，再怎么调教，也不会像omega那样和谐。AB的关系，要么是beta多忍耐，要么是alpha多禁，两个人想一起尽兴是不能的，这是他把于喆带回来之前就该预见到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更大了，被你了还没好呢，你怎么这么久啊……”于喆不知所云地嘟哝，要他这个时候保持理智实在是为难他了。

家，每个家佣都或多或少地私下收受过他的礼，也愿意把程家的是是非非透给他——程斯皓喜什么，讨厌什么，以前的金丝雀都踩过什么坑，什么原因被辞退，甚至二楼南边锁起来的卧室曾经住过谁，他已了如指掌。

可是程斯皓自己的卧室也朝南啊！

他试探地问程斯皓能不能给他换去南边的卧室，程斯皓敷衍地回绝了，说现在正值盛夏，南边晒得很。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拿于喆去比苏木对谁公平呢？

“嗯。”于喆睛睁开一条，很快又疲倦不堪地闭上了，他抵着程斯皓的，羞地抱怨，“程先生，你真的好大喔，我都要被你坏了。”

楼下一声尖利的嘶叫惊醒了睡意朦胧的于喆，他猛地睁开睛，一下看穿了程斯皓瞳孔里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