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极有理智地往前了一记，苏木“嘶”的一声缩起肩膀：“好酸。”

所以怎么可能永远不厌呢？

觉得钱攒够了，到你遇到了真，到你觉得厌了，或者到我觉得厌了，”程斯皓过往经验枚举，“我们就结束。”

“你过吗？我是说，以前跟别的omega。”

程斯皓沉默片刻，坦言：“过一次。”

“还没有。”

苏木八卦地追问：“标记了吗？”

程斯皓没摇，他当程斯皓同意了，从床柜的收纳盒里拿了抑制圈熟练地扣上：“好了。”

“不。”

踩爆了程斯皓的雷，那就厌了。

往生腔的时候，程斯皓格外小心，住生腔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疼吗？”

“很危险。”

“那我抑制圈好吗，这样你就咬不到我了，而且你也了，”苏木晃晃程斯皓的胳膊，“就去看看。”

当然还有一极端情况，就是金丝雀自作聪明地说：“程斯皓，我喜你，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什么都可以。”那程斯皓会果断走人，等两人衣冠整齐的时候谈散伙儿的事。

好一阵酸劲过后，苏木舒展眉，了冷汗：“你要去吗？”

现在他不情愿跟苏木冒这个险。

“我想试试，”苏木了一个枕垫在腰下，方便程斯皓得再一，“我想知是什么觉。”

额……这太侮辱人了。

“成年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程斯皓赌气地一腰，没轻没重到了生腔上，“我就这么拿不手嘛？”

“不厌呢？”

苏木被“财大”说笑了：“那你还是别来了吧。”

“对不起。”程斯皓来一。

比起快，它更近似于胜负和占有。

腔开了约一指的样，就像化过程中的生诱惑，到都到了，总让人忍不住好奇想往里挤一挤，把卡去试试觉。

“呃——”苏木痛苦地一簇眉。

苏木面无表情：“已经去了？”

他又了一只避，如果两个都破，那是他罪有应得。

那一次是非发情期的419，没有烈的信息素加持，而且人家是有经验的，招架当时的程斯皓绰绰有余。

程斯皓以前玩得，但是再也从不标记别人：“没有。”

程斯皓笑了一声，摇摇：“那就在那天到来之前，过好当下，、看剧、读书、发表论文。如果你争气一，准时毕业，或许我还可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要是你的同学问起我，你就说，这是你财大的金主爸爸——官的。”

程斯皓往里了一，突然整个来：“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