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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拨浪鼓似的,小心翼翼的看顾遇山的脸色,心说娶妻得娶贤啊,幸好自己媳夫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男人,顾哥太倒霉了。
“没关系,先收拾了这群喽啰,再搞顶头的。”顾遇山咬的牙根儿发酸,恨的五脏六腑都绞碎了糅在一起。
爱人的抛弃背叛,幼小的儿子被迫远离自己,种种仇恨让他近乎精神扭曲,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越来越疯狂的念头,只有满心满身的伤疤,他再也不是之前的完整健康的自己了。
杀人!胡世德,连锦轩,还有连锦轩他爸,没有连家这么有权势,连锦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利指使别人?
顾遇山紧握住拳头,勒住自己疯狂的杀念。
李民富一听还要再杀人,害怕的想逃,但又怕顾遇山跳起来宰了他,于是唯唯诺诺的问顾遇山还让他做什么,他听话。
顾遇山僵硬的笑了下:“你知道胡市长家在哪吗?”
“在XXX别墅,顾哥……”
“放心,你只需要替我抓两只流浪狗来,有凶性的那种,再给我带个路,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
李民富长松一口气:“呼……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抓。”
等李民富准备好,稽留所被洗劫的事飞速传遍了整个县城惊动了市里,副县长赶快往绿卫兵哨所报告,又紧急派人去汇报给市长胡世德,胡世德正躺在养的男妾别墅家里呢,听闻此时,担心儿子安慰,立马滚下床,忽然见窗户被大石头砸破,一个会叫的包袱被丢进来。
“啊啊!什么玩应儿?!”胡世德护住相好的,惊魂未定。
“汪汪汪……汪汪汪……”又是一个东西被丢进来,胡世德本来想要打开床头台灯,结果黑黢黢的根本打不开,楼下的保姆也在叫嚷着停电。
“哪儿来的狗啊?!快撵出去!”
“啊啊啊咬我咬啊啊——”几声错愕不及的痛叫。
等修电工人修好电路时,胡世德躺在血泊中,满脸蜡黄,身上多处咬伤,已经是进的气儿多,出得气儿少了,捂着胯下,而他身边两条流浪狗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半拉命根子。
半夜十二点,县城郊区某种植园后山。
一辆小旧货车上,顾遇山坐在驾驶座上,点燃一根烟,忍过初时的不适应,边抽边咳嗽,几大口,辛辣直冲上头,直入肺腑心脏,轻飘飘的,镇定又快活。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冷光剑那么喜欢抽烟了。
李民富等他抽完半包烟才敢出气儿:“哥,咱们下一步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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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顾遇山丢给李民富一个小包,里面是约定好的剩下的五根金条。
李民富喜滋滋的收下:“顾哥,我有个远房表舅在福省那边打工,管的很宽松,您重新办个户籍,我送您过去,咱们去那发展成不成?以后我就跟您混了!”
“不必了,我不用你操心,顾好你自己家,你该上哪儿去就上哪儿去,别和媳夫孩子分开。”顾遇山看着山脚下围上来的警察和军兵,讥讽的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