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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吴倾归摇摇头,随后又立马点点头。
刘怀宁轻笑,他只是在逗他。
直到浊水全部排完刘怀宁都没再有其他动作。
刘怀宁又给他吊水灌肠,只是后几次水量都很少,也没有再恶意整他,来回四次直到最终只排出一肚子清水。
刘怀宁拿起旁边的假鸡巴,这鸡巴大概有三根手指那么宽,长十三厘米左右,虽然是硅胶材质,但却是其中嘴硬的,还连接着一个打气筒。
他对着假鸡巴倒了一小瓶润护液,然后狠狠往吴倾归屁眼里捅。
“恩啊……”
吴倾归疼到又开始颤动,屁眼紧缩拒绝着来物,但柔软的屁眼终归是无法抵御没有生命和温度的死物。
进入一点后,吴倾归直截了当用出了全部力气把假鸡巴往里推。
“呜啊啊啊啊……”
吴倾归疼到拼命挣扎,屁眼被异物强行进入让他有一种被一分为二拦腰斩断的胀痛,甚至隐隐有些麻木。
但被狠狠桎梏的身体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离开,只能被假鸡巴折磨,他的甬道蠕动着,终究是疼到无法忍耐了,眼泪不停流下。
他偏头微微啜泣,身体却很僵直着,生怕一个动作就被假鸡巴深入。
刘怀宁看着吴倾归身体微微颤抖,没有丝毫怜悯。
最后他拖了拖地板,然后便说了一句:“我今天先走了。”
距离屁眼被捅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吴倾归痛哭了一会儿屁股里的胀痛渐渐也没那么痛了,他也缓过来了,听见刘怀宁这么说他摇摇头。
刘怀宁只是简单给他擦了一下脸,他身上那股骚臭味根本没清洗。
但是刘怀宁真的走了,吴倾归“呜呜”叫着想挽留,刘怀宁也没回头,打开门又关上。
吴倾归一直在期待刘怀宁只是骗自己,实际上他是一会儿就来了。
但没有,直到吴倾归隐隐约约感觉时间已经到第二天刘怀宁才再次来看他。
刘怀宁每天都会来,会戴着手套给他嘴里喂一针管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液。
然后刘怀宁把打炮机拿了出来连接着假鸡巴,开到最低档抽插着。
开到最低档并不是准备让吴倾归循序渐进感受到被肛交的无限快乐,他只是准备想先把吴倾归的屁眼草开操熟操烂。
而且最低档慢悠悠,也不会感受到什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