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筑城墙？”柳无依来了兴致，故作不懂。

“哦？大夫也知混合土？”柳无依好奇。

“可不是嘛，听闻今上让工研制混合土钻研来的，以后用于国防呢。”

“如何？”女大夫似笑非笑。

“大夫？”看着手中的方，柳无依疑惑。方里面写的并非药方，而是一句话，情，不在情，在于长久。

柳无依一脸惊愕，皇帝给了？那明明是叶觞设计的不是吗？将军也知的呀。想到什么，她又慌里慌张的，对了，她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功盖主呀。

“我。”柳无依沉默了，确实，没有困境的支撑，她们的情就像遥不可及的泡影，看不见摸不着。叶觞若是不拼命，她们可能放的时候就死了，而现在，虽说尽其用，但她们也在争取权益，叶觞在战场上为今后的相守拼命，可她却在这里怨天尤人。回顾她们的过往，就是靠着一次次拼命才走到这一步。

“姑娘？”女大夫朝着神的柳无依晃了晃手。

柳无依眉微微皱起，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她急忙问。

“好茶，或者说，好。好好茶，这茶虽糙，但泉甘甜无比，喝着气回，十分解渴。”

“可不是嘛，我也是之前替人瞧病听闻的，将军之前京面圣，今上给了他一个御敌利，还力排众议，直接调兵给将军了。将军此行便是检验那利的作用，有这新的利，将军定然凯旋。”

确实，趁早，也算明哲保了，不然，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们。

“这边关谁不知混合土呀。”女大夫顺手斟了一杯茶给柳无依，又斟了一杯给秋华，“姑娘不妨尝尝老妇的茶？”

“啊？御敌利呀。”

常年和叶觞呆在一起，她的思维见解渐渐脱离了大龙的世俗，她忘了，这天底下，不过是皇帝一人的一言堂。皇帝说是他的，那便是他的。

见柳无依中的愁思减少，女大夫慈一笑，她神秘，“你无需太过忧心，告诉姑娘一个秘密，这回征的队伍可是拉着成堆的混合土发呢，定然是要用于修筑城墙抗击匈。”

“是呀，地下暗河之好，兴修利解放人力，本该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可如今，为了修更多的‘利’，我的郎君未得歇息片刻便又被征了去，尽其用了。”柳无依打了个比方，她们为了解放人力，想尽办法把人从田里解放来，可是最后却沦落成了苦力，依旧抛颅洒血。这番比较，她们废这么多心力图个啥，了别人的腰包，还不如呆在田里。

“……”

“不对，你说将军京面圣，今上给了个御敌利？”柳无依着急的说，皇帝给的？

“这人呢总需要朝前看，我看需要治病的并非孩，而是姑娘你。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姑娘约莫是听说过混合土罢。”

“御敌利？”

“大夫你方才说什么？”

若是长城真的是御敌利，毫无疑问，长城会成为大龙乃至整个历史空前绝后的里程碑，而这样的东西只能是皇帝一人的，也是皇帝功绩的重要一环，那么，叶觞自然会成为皇帝心中的疙瘩。

想起叶觞和她说，让她回江南，显然，叶觞早已猜到以后会这样，只要长城在，叶觞不能为官，不能走仕途，而且不能势大，最好就是成为一个无名氏，若是成为死人就最好不过了。

柳无依和秋华将信将疑的端起茶杯，轻抿一，虽说是茶，但喝起来竟然苦涩犷之余又带回甘。

“便是与这混合土有关，只是的老妇我也不知晓了。不过，看今上这态度，显然这东西以后大有用途。”女大夫神秘。

“老妇我年轻时也如你这般，藕断丝连的。但人生漫长，情终会平淡，而经过层层渗透的情方能长久。两人一起并非只有情，也有家，更有生活，若是只知谈情，没有‘渗透’去支撑，情最终只会成为遥不可及的泡影。”

“哈哈哈，姑娘真是火金睛。不瞒姑娘，老妇我喝的茶，正是混合土修的渠引而来，此乃地下暗河之，层层渗透方得此，自然是好。”女大夫再次给柳无依斟了一杯。

免迷茫惶恐。

“是呀，只是战场之上刀枪无，大多时候并非凯旋而归，而是革裹尸还。”柳无依低声说。

……

“话可不能这么说，好郎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怎能叫尽其用呢。况且，我瞧着姑娘你是太想念郎君了，两情相悦时，又何须在意朝朝暮暮。这情就如这，只有经过层层渗透，方能成为好呀。”女大夫把写好的方递给柳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