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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都不喜欢听实话,只因着实话很多时候会非常刺耳,不过,不听不代表现实不会发生,她对着老汉道,“老师傅说罢。”
“不瞒官人,大龙尚有苟且偷生之说,草原人也是人,我们长于马背,从小便策马奔跑,生来便是天上翱翔的雄鹰,草原人不愿依附任何人。先祖给了我们牛羊,给了我们广阔的草场,我们驯养野马,驯养猎鹰,可见,草原人生来就是开疆拓土的。”
老汉说着说着,眼中居然冒着星星。
“所以,草原人只会死在马背上。”
“负隅顽抗。”少年们十分生气,“区区一个牧民,胆敢如此口出狂言,真以为你们杀的过来?”
“杀不杀过去并不重要,这都是草原人的选择,我们不会窝囊的等你们打通河西,届时联合西域对我们施压。”老汉突然抬头挺胸,丝毫不怯弱,明明已然半截入土的年纪,可脸上依旧能够看到年轻时在马背上驰骋的自信。
叶流觞惊叹,这是一个心怀理想的牧民。虽然让人欣赏,不过,此番交谈,她却发现更让人惊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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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或许已然全民皆兵了。
“与老师傅的一番交谈,感受颇多。不过,大龙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草原要打,那我们便想尽办法让你们打不过来。”叶流觞拱了拱手。
“那便拭目以待了,下回见,或许便是战场上。”老汉亦是拱了拱手。
翌日,叶流觞趁着天蒙蒙亮便带着潜行什离开此地,并未惊动这个诡异的部落。清晨的雾气萦绕在众人身旁,隐隐约约的腐臭味从中传来,少年们脊背发麻,匆匆离开寂静的水羊部。
直到离开河谷,众人站在草坡上回看处于河谷的水羊部,河谷蒸腾的雾气再次把水羊部遮蔽起来,若不是马车内那锅羊肉还有水囊中的水,他们会以为水羊部是他们做的一场梦。
“什长,我们接下来还要去亲水部吗?”
“先继续打探一番周边的部落罢,对了,车里的那水囊和锅都扔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罢。”
叶流觞匆匆吩咐,这个部落十分诡异,她不喜欢呆在那里。
“好。”
车队再次沿着南边行走,气氛带着一丝迷茫。如今,他们草原行大致弄明白了境况,只是弄明白了,却仿佛一举跳进了一个漩涡中,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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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你信那老汉的话吗?”柳无依问叶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