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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气的牙痒痒,这人又成了一棒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屁的样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你可是生气了?对不住,我。”叶流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生怕又惹恼了柳无依。
“没生气,抱我起来。”
“啊?”
“抱我起来,雨露期要作甚都不知吗?”柳无依没好气的白了叶流觞一眼,把她当沙袋操这么久,也不见喂饱她。她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湿漉漉的裤子,都怪叶流觞,弄得她弄湿了裤子,记一笔。
“哦。”
这回叶流觞是懂了,她连忙把柳无依抱起来,就如同一开始那般,面对面的。
“依儿,抱紧我。”叶流觞稳稳的托着柳无依,心中雀跃,柳无依没有生她的气,真好呀!她就像是被狠狠的满足了,恨不得把最好的都回馈给柳无依了,至于教训什么的早就抛掷脑后了,这么好的坤泽,宠都来不及了。
“哼,好好满足我。”
得偿所愿的柳无依立刻轻车熟路的勾住叶流觞的脖子,叶流觞顺势把柳无依往自己硬邦邦的肉茎上放,如一开始那般面对面的操干。
两人再次亲密无间的交合起来,虽然动作放缓了,可却并不慢。坚挺的肉茎在浸满了水的穴道内抽插,许是因着两人放松下来,穴道包裹的更为紧密,每次抽插都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依儿,喜欢这般吗?嗯?哈~”叶流觞仰着头亲吻着柳无依的脖子,还不忘发出几声难掩的呻吟。
一般来说,天元的声音要比坤泽的更为低沉,而叶流觞的却不尽然。此刻,她的声音低柔喑哑,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呼出的气音,光是听着便让人浮想联翩,难以想象这样娇媚的呻吟声是出自一个天元之口。
传统认知里,叫床那是坤泽才会做的,作为主动方的天元是不能发出这等声音,免得有辱天元尊严。但是叶流觞知道,柳无依很喜欢在做亲密之事时听她的声音,所以她每次和柳无依亲热时,均不吝啬的发出自己的声音,虽然每次都弄的自己很羞耻就是了。
“嗯,喜欢,喜欢,流觞,快,快些,要到了。”柳无依同样回馈了愉悦的呻吟,她双腿夹紧叶流觞的腰,配合的缩紧下身的穴道,在快感渐渐攀上顶峰之际,她摸着叶流觞的脸,两人无声对视着,急促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双方的眼中皆是满足。
“要到了吗?嗯?”
“嗯,这回别忍着,我要。”
“好。”
不约而同般,两人动作互相配合起来,叶流觞顶进,柳无依也会运起自己不多的力气配合。
几息之后,肉茎再次被甬道夹住,柳无依再次整个人跃起,腰背往后挺直,届时,叶流觞也重重的粗喘一声,一鼓作气,重重的撞开本就松软不已的孕腔。
坤泽的孕腔是掌握生养命脉的地方,这里肉壁饱满,不仅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同样也是渴求滋养的地方。肉茎始一进去便被紧紧吸附,来自四面八方的包裹感挤压着毫无保护的冠头,而茎身同样被痉挛的甬道挤压绞缠,每一次挤压都在刺激天元最为敏感的神经。
哪怕是庞大狰狞的肉棒也不得不在这种绞杀中吐精投降,浓稠的白精一下子便自冠头顶端的小孔喷涌而出,顷刻间便填满了整个孕腔。不仅如此,更多的白精很快沿着甬道流淌,滋润了每一寸媚肉,最终被穴口的结堵住。
涨满的感觉让柳无依皱了皱眉头,她垂眸看向叶流觞,叶流觞与她一般皆是满脸潮红,酣畅淋漓的交合不仅让两人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疏解,同样缓解了雨露期的潮热,只留下满心的满足幸福。
“流觞,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