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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就是方才我太紧张了。”
“看得出来,就是有点逊。”
不留情面的话让人窘迫,叶流觞囫囵一下爬起来,气恼道,“该合卺了。”
“好。”柳无依笑笑,她拿起酒壶把酒倒到瓢中,“女君,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可就合为一体了~”
叶流觞郑重地拿起那小小的瓢,一脸认真,仿佛在她眼里那不是酒,而是什么誓言,必须小心谨慎。柳无依懒得管这人的小心思了,有些人太过于拘谨了,她得多多担待。两只皓手拿着瓢,灵巧的交了个杯便一口喝下,只是喝酒的当儿她们却含情脉脉的对视着。酒水柔和顺滑,随着一杯酒进肚,两人的脸上皆是泛起一抹好看的粉晕。
叶流觞把瓢放下来,自然而然的搂抱着柳无依在床上坐下,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这般干坐着,亲昵的搂着,眼中有着浓浓的眷恋与宠溺,而眼中那对于天元而言罕有的温柔更是多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女君怎么了?该洞房了~”柳无依疑惑的从叶流觞怀里抬起头来,事情发展的好像不对劲呀。喝完酒不该是洞房了吗?现在是在干嘛,干坐着坐一晚吗?
叶流觞抿了抿唇,她自然知道要圆房,而且方才的合卺酒有一定的催情成分,她的身体有点悸动。只是,她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柳无依盛装打扮,头上更是带着华丽的金孔雀头冠,看着也和她头上这发冠是配套的。孔雀,她自然可以猜到柳无依是什么意思,只是柳无依此刻太过于大气神圣不可侵犯了,她甚至会以为这快要赶上那宫里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这般神圣之人是用来朝拜的,温情与惊叹以及敬重与爱恋全都在这一刻涌了出来,心绪繁杂的她就有点状态不对,别说圆房了,光是坐在这她都不大敢碰柳无依。
“嗯,这般抱着好不好,我喜欢这般。”叶流觞良久才温温吞吞的解释。
柳无依快要败给叶流觞了,她调笑道,“我的流觞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只是今日我是你的妻,不是说要把礼做完吗,这圆房也是礼法之一,新婚之夜郎君不碰新娘,还要我独守空房?”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叶流觞连忙否认,让柳无依独守空房?她哪里舍得,哪怕她是天元也是知道坤泽非常看重新婚之夜的圆房的,这代表了郎君的器重。光是想到柳无依独守空房她就心疼万分,可是现在,她的状态不大好。
想了想,她索性松开了柳无依,甚至还和柳无依拉开了些距离,想要借此平复一下找找状态。只是她此举在柳无依眼里就跟怪物般。
“你又在作何?”柳无依疑惑的看着某个端正坐着的人,两人相隔半步,端坐着,看起来就像是相敬如宾般。这人真是奇怪,突然这样又是在作何?
“没有,我平复一下,你,你太好看了,我不大有状态……”叶流觞拘谨的道。
“噗!”柳无依扑哧一声笑出两颗小白牙,真是天下奇观,一个天元觉得坤泽太过美貌不敢触碰。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对于某些天元而言,面对自己在意的坤泽就会小心翼翼,而新婚之夜这种神圣的时刻更是谨慎又谨慎,叶流觞便是这般吗?没有做好准备要新婚之夜的她。
她故意凑近叶流觞,果然叶流觞只是拘谨的缩了缩脖子,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她不依不挠的倚进叶流觞怀里,引诱道,“可是觉得我美,吾与徐公孰美?”
叶流觞的脸浮起一抹桃色,在柳无依一脸戏谑的表情下小小声的说,“徐公何能及妻也。”
柳无依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了,她故作可惜道,“吾之君私吾,所以美于徐公,由此观之,吾之蔽甚矣。”
叶流觞瞪大了眼,她气恼地把耍她的人拉近怀里“敲打”一番,“非得这般戏弄我吗?明知道我什么心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