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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雨露期和产道扩张才可以,这平日为了避免后院坤泽们淫乱,元妓进府的时候净身绝嗣是必须的,而主家也会每日派个嬷嬷过来给府中的坤泽们验身,这就导致她每次都不能进行最后一步。
“小姐,放,放过我吧,真的不成,我受不住的……”叶流觞快要哭了,她拿着账本祈求的看着柳无依,只是那身下的毛笔依旧是滑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扭来扭去,那毛笔却从能黏在她的冠头上,直刺激的她犯哆嗦。
“可是我也很难受,你好香,你摸摸我好不好?”柳无依靠在叶流觞肩膀上,深深的呼吸着那好闻的水香,手上的动作不减,她干脆扔掉毛笔直接握住滚烫的肉茎轻轻套弄起来,核对账本的事情早已被她抛掷脑后了。
“小姐?”叶流觞身子微僵,这大小姐竟然又想要?
“你快摸我呀,你又不愿意吗?”见叶流觞迟迟不动作,柳无依委屈的说,虽然她很想要,但是每次都会征求叶流觞的意愿,若是叶流觞不愿意她不会强迫,只是她脸上的恳求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被这般看着,叶流觞如何能够拒绝,她一手抚摸着柳无依的双乳,一手越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放在那柔软湿润的地方轻轻按揉着。果然,她刚刚揉了揉,那处的湿意便更甚几分。
厢房中传来低哑轻柔的呻吟声,两个少女青涩又小心的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房中水香兰香萦绕,两人就像在进行不寻常的沏茶交谈般。茶炉之上散发着徐徐热气,随着炭火上的茶水激烈沸腾,那房中的喘息与热度也随之激烈沸腾起来。
哐当一声,桌上的毛笔掉落在地,随之的还有淡黄的宣纸。许是主人家今日心情随性,那纸上的“画作”也是潦草随意,只有错综复杂的水痕以及单一的乳白着色,而滚落在地的毛笔笔尖依旧是挂着今日那不寻常的清透笔墨。
“嗯~”柳无依哆嗦一下便瘫软在叶流觞怀里,而她手中的肉茎也在这时抽动几下,顶端的小孔便涌出大量的白浊。她好奇的套弄着正不断吐出白浊的肉茎,每当套弄一下都会再次吐出一股白浊,似乎叶流觞不会像别的天元那般激烈的射出来,而是这般柔和的大量涌出,每次射出的量还极多。
看着宣纸上的一滩白浊,柳无依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想起初次和叶流觞行房时,自己在这人身下承欢,孕腔被灌满,那是她最开心动容的一次,而她的身体也记住了那种感觉,变得食髓知味起来。原来坤泽体会了那等快意以后真的会变得奇怪,她不再像以往那般厌恶这事,甚至看到叶流觞就会情不自禁靠近想要做这事。
明明标记她的是林宇,可是她却越发觉得叶流觞吸引她,她想和叶流觞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想的叶流觞琴瑟和鸣共赴巫山,她想要叶流觞……
不甘心生而起,她钻进叶流觞怀里,好不甘呀。
“怎么了?”叶流觞刚刚从快意中回过神来就发现某人变得更黏人了,她大脑再次飘飘然起来,每次做完以后坤泽都会这般黏人吗?
“没什么。”柳无依若无其事的脱离温暖馨香的怀抱,她兀自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身子。
叶流觞见此有点狐疑,只是看到那宣纸上的一滩东西时顿时又脸红的要滴血,不仅用笔,现在更是用宣纸做这事,笔墨纸砚在她眼里都成了可以做这等事情了吗?罪过罪过,她红着脸把宣纸折起来藏进怀里,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