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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想象是为了羞辱我的工具。
我战战兢兢,不知道他们会使用怎样非人道的工具。
也许是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拉哥高兴地叫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啊,都怪你把工具箱里的东西翻箱倒柜的,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
拉哥取出来的东西——似乎是口枷。
像排水沟的洞一样,橡胶的诠根嵌在口的地方。
那排水沟般的形状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你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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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要做什么,硬要说的话就是‘做点什么’吧。”
我的头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你在说什么?”
“关闭开关,转入待机状态。”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意识保持不变,身体动弹不得。
身体不能动了。
啊——等一下——
身体不能动了,随意地,就像按照程序行事的机器一样,做出规定的动作。
跪坐着的腿打开到90度以上,彻底暴露在那里,
背脊也要挺直,把胸部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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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在背后交叉的状态下,距离不到一毫米。
脖子以下就像雕像一样僵住了,突然视线转向上方。
脑袋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身体停止了动作。
就连眨一下眼睛,都不能按照我的意思来了。
我的身体以奇怪的姿势僵住了。
因为完全朝上,只能看到天花板。
……剥夺了身体这么大的自由……还要连枷吗?
被剥夺身体自由已经不感到惊讶了。
问题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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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找口枷的事来看,肯定是想戴上那个口枷。
但我不认为剥夺声音自由的口枷有什么意义。
“好,我先给你套上枷锁。你的嘴已经张开了……对不起,你在等我吗?”
不是你这么做的!
真想这样怒吼。
可是,我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准确地说是“动了”。
“谢谢您!”
不是发声。那就是发音。
声带颤抖发出的声音排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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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很残酷,甚至可以说合成的机械音发出的声音还比较自然。
视野外传来拉哥挠头的声音。
“如果保留原本的意识,只让身体按照我的想法行动的话,就会变成这样……这是简易版的极限吗?这一点还有改善的余地。”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把枷锁套在嘴里。
我的身体就像在等着它一样,紧紧地衔住它。
“哈,你就那么想要这家伙吗?”
我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动着,仿佛拉哥这么说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不是我的意思,但有动的感觉。
所以,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口枷牢牢地固定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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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都动不了,不可能,但为了不让它掉下来,还上了锁。
拉哥特意在我面前晃了晃钥匙。
“哈哈,这就是你套上枷锁的钥匙。没有它,你就无法闭上嘴——也就是说,你无法咬人。”
这些都无所谓。因为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就算被救了出来——如果这个男人对我的洗脑不能消除的话,我这个样子会被父母和很多人看到。
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这样死了。
拉哥的手消失了,其她什么东西填满了视野。
是什么呢?白色的……看起来像陶器。
似乎分量很重,感觉沉甸甸的。
“那东西,从用途上来说是漏斗。你知道吗?理科实验的时候用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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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不可能不知道漏斗。
那是插在烧杯或试管里,用来把液体倒进去的器具——想到这里,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骗人,骗人!?怎么会这样——
温热的液体进入口中。
那太苦了。带有强烈氨水气味的液体。
哎呀!对,被灌注了!?尿尿……嘴里……!
想吐出来。我想转过脸去。
但是,身体却一动也不动,一直被灌下去。
那液体从喉咙滑落,有一种温热的液体进入腹部的确切触感。
我就像被灌进了马桶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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