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视线。母亲的呼吸过于急促，

我害怕她会就此死去。

妈妈……

“喂，你在干什么?！”

一个划破黑暗的声音让时间停住了。

是祖母的声音。

男人慌忙离开母亲，母亲把敞开的胸部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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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怎么了，今天不回家了……”

“我是因为比预定时间早完成才回来的，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那个……”

“我现在马上联系武彦，所以我才反对，说高中毕业的媳妇不是什么好东西。”

武彦是父亲的名字。

母亲暴跳如雷地一把抓住祖母。

“我是高中毕业，你老是瞧不起我！我不会让你向武彦告状的，绝对不会让你告状的！”

“哼，把男人拉到这个家里还敢说这种话。告诉我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我要跟家里和公司都联系。我的宝贝儿子被背叛了，我要把你们两个一起下地狱！”

平时慈祥的祖母的脸也变得像鬼一样。

娜娜害怕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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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毫无征兆地行动了。

抡起院子里的大石头砸祖母的头。

“咚”“咕咚”“咕咚”，发出剧烈的声音。

祖母慢慢地倒在地上，眼睛和嘴张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黑红的液体在泥土上扩散开来。

母亲和男人窃窃私语了几句，

然后用放在庭院一角的蓝色园艺布把祖母缠了起来，

两人抱着她走出了庭院。

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娜娜又哭了起来。

不知道该叫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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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祖母倒下的地方。

虫子们的叫声越来越大。

浓重的血腥味。

摇摇欲坠的砖墙对面，美丽的满月熠熠生辉。

娜娜掸了掸身上的泥土，急匆匆地回到了睡觉的房间。

蒙上被子，一边祈祷着醒来后妈妈会变回原来温柔的妈妈，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太清楚。

第二天早上，妈妈和往常一样带着温柔的笑容叫醒了娜娜，

还像前一天约定的那样带她去了水族馆。

祖母有一天突然失踪了，父母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变化。

长大之后，我理解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场面意味着什么。

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过别人。

我觉得这是不该说的话。

我有一种一旦说出口就会被黑暗吞噬的恐惧感。

从那一天开始，娜娜开始意识到，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这与手段的正当性无关。

得到的就是胜利。

玩具也好，机会也好，男人也好。

而且必须排除不方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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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母亲把祖母排除在外一样。

遥远的记忆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

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对两人的死没有任何感慨，

或许也和那天晚上有关。

现在也不知道。

“娜娜……你发呆了，怎么了?”

天诚离开嘴唇，担心地问道。

娜娜利索地脱下牛仔裤，放下小内裤，

一只脚高高抬起，放在天诚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