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诺的眉狠狠地tiao了一下。

“你看它都破了……”诺尔贼心不死，但举止收敛了不少，没有先前那么激进，他抱住察诺的脖颈，放ruan了声音撒jiao，“zuo一下嘛……你又不是ying不起来……”

察诺垂眸看着他的爱人，清晨yang光正好，即便玄关离窗hu不近，但散漫的光束依然让室内显得窗明几净，爱人灰蓝的发se跃动着柔和的光泽，他看见诺尔灿金的yan瞳里是自己的倒影。

察诺扯开了缠在tui上碍事的“布条”，准备去换一条ku子。尽guan他穿了贴shen衣wu——值得庆幸的是在刚刚诺尔的邀huan中，它没有和睡ku一起被“分尸”。但仍然有zhong不着寸缕的不适gan。

“诶——”诺尔急忙跟着察诺的步伐迈开tui，“干什么呀？”

下意识的问询后诺尔就反应了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还是这么保守……”

察诺垂眸淡淡看了诺尔一yan，抬起他的大tui，让他的tui缠上自己的腰，抱着爱人去换了条ku子。

“察诺。”诺尔叫他。

“嗯。”

“察诺。”

“嗯。”

“察诺……看我一yan。”

察诺一手托着诺尔的tun，一手扣在他的后颈，从额tou到yan睛，再到嘴角，下ba，给了他一个温柔绵密的吻。

两人就着这个连ti婴一样的姿势吃完了早饭。

“不再吃一点吗？”

诺尔把tou埋到察诺的侧颈，他发chu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不……”

察诺的手cha进诺尔的发间，就像在轻轻抚摸着一只不安的小动wu他用一zhong咏叹般的语气说dao：“我的诺尔，有一zhong特别的xing质，他会把人耍的团团转，也会在对方走投无路时好心地指个方向……尽guan我们不知dao这条方向通往哪里，我的诺尔，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他，我也不愿意用什么词语来施加对他的束缚，他是自由的鸟，或者随便什么，都可以，因为他是诺尔，是独一无二的诺尔。”

“我的诺尔……”他近乎是怜惜地吻了吻诺尔的发ding，“我亲爱的孩子，我的爱人……神明会保佑你的。”

诺尔终于抬起tou来，暗金se的yan睛看着自己的爱人，他没tou没脑地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别这么说……我可是位虔诚的信徒啊，宝贝。”

“是……”诺尔的表情似乎鲜活了一点，“没有谁比你更虔诚了，你虔诚到可以随时让人见到上帝……或者什么其他的神。”

察诺脸上的笑意很浅，但他确实在笑，他没有回应诺尔的调侃，只是把玩着诺尔的tou发。

“那么您究竟信仰谁呢？”

“……我谁也不相信”

诺尔不吭声了，他的yan睛中透louchu一gu忧郁，心思似乎没有在察诺的回答上，他疲于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又或者说他没有在意这份回应，他只是保持着一zhong比较放松的表情——当他保持这zhong面无表情的时候，眉心那一dao浅浅的折痕就在他的脸上显现chu来，这是他有时习惯xing皱眉所留下的，那让他看上去不好接近。

察诺注视着诺尔眉心的折痕，手从他衣服的下摆往里面探去，“在想什么？”

“唔……”诺尔蜷缩着shen子，熟悉而愉快的gan觉让他情不自禁眯起了yan，他附在察诺耳边，小声问dao：“你……哈……会gan觉……愧疚吗……在你对别人……zuo这zhong事情的时候……哈……会对我……愧疚吗……”

诺尔的手jinjin攥着察诺肩tou的布料。

“宝贝……”察诺轻轻叹息一声，“你要搞清楚，你可是整天缠着我，我要是找了别人你会不知dao……”

“谁知dao……”诺尔小声反驳，声音听着居然还ting委屈。

“不，你知dao的。”察诺抓住诺尔的一只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我没有和你分开过，即使是我的灵魂也一直跟随着你。”

“那不zuo了……你会离开我吗……”诺尔用着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的宝贝……要知dao，你一个就够我应付的了，我是说，你让我对别人失去了兴趣。我想他们都比不上你。”

“好吧。”诺尔被安wei到了，慢慢眨了眨yan，“那么，我亲爱的天使，请允许我睡一会儿。”

“睡吧，我的孩子。”察诺看着诺尔已经酣然入梦的睡颜，轻轻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祂会爱你的。”

因为你是那样的特别，即便在漫天的星空里，你也是发着微弱光芒，格格不入的星尘。

“祝你好梦。”

爱人已经入睡，察诺抱着他起shen，yan角看见了一抹光线，于是他侧tou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