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的肚子挤压着内脏和下体,子宫口变浅了,还用着这种悬空的姿势,如此一遭不仅穴肉被粗暴劈开,宫口软肉还直直撞上巨物硕大的头部,连胎儿都被撞得颠了颠,挤压着穴道和子宫硬是整根巨物都吞纳了进去。
“哦,撞到孩儿了?是父皇不对。”
龙月生很久没这么狠暴对他,宋命难受得几乎直接晕倒,根本听不见他的胡话,模糊间他忘了外面还有人听着,眉心凄楚蹙起,发出了几声软弱无助的哀叫。视野开始上下颠簸,他感受到熟悉的肉刃在操磨他体内软肉,收缩发抖的窄穴一片酸麻细密的涩意,本能地讨好紧贴着侵犯他的凶器,身下传来液体滴在地板的声音,那是小穴应激迅速分泌的汹涌淫水,晶莹泛滥的样子仿佛他真是个刚被插入就能吹潮的骚货。
龙月生托着他的大腿抬起落下,深入浅出,每一下都强硬地顶到花心,巨大的冲击就像宋命自己张开软穴用宫口撞向肉棒硕大坚硬的头部,那一圈绷紧的软肉颤抖不止,挤出淋淋淫汁。很快被摩擦得火热红肿的嫩穴黏腻无比,穴口被往上抬的时候还有些不舍的媚肉翻出,紧紧绞着粗壮的柱身和上面的青筋,拖拽着留下一整圈黏湿液体,又在穴口落下时紧贴着肉柱将汁水刮落,汇聚下去将龙月生囊袋大腿都打湿了。
龙月生被伺候得低声粗喘,孽根越发硬如烙铁,狠狠咬住孕妻小巧的耳垂拉扯舔舐,“没想到让爱妃休息了几天,身子竟然更会伺候男人了……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极了朕的肉棒?”
这些荤话对付宋命这种面皮薄的尤其好使,不管宋命是否赞同,他的小穴总会被这么简单的语句刺激得轻轻缩紧,让男人更加得趣更加卖力地肏干他。宋命无暇回应,刚恢复一些神智就咬紧了贝齿,只发出一些破碎的轻哼,还在维护自己仅剩的矜傲。他恍惚地想,他的身体不是坏掉就是在坏掉的路上了,在这般暴戾施虐下,身体依然能从中品尝出尖利的快感,从软穴刺入贯穿,火热酥麻直灌尾椎,几乎将他身体也劈开。
巨物就像个拳头捶打着不堪一击的宫口,将他体内最柔软的嫩肉逐寸碾出汁水,凸起的青筋就像炮烙上的文字,在滚烫的穴壁上压出专属的纹路。宋命失神地摇头,连一句简单的不要都说不出来了,他觉得疼,觉得烫,软穴酸麻随时要高潮,下身勃起的男根也随着身体上下晃动,胸口被打肿的两颗奶头在空气中颠动着,痛痒不堪,好想被谁来吸一吸。
龙月生知道不能过分操弄宋命的宫口,宋命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才干了一刻钟就快要支撑不住晕过去了。他将性器转个角度向前一顶再抽出,柱身偏斜竟将穴口挤出小隙,大如鸡卵的龟头猛地擦过穴口和小肉蒂,宋命呜咽着绷紧了腿根,精液和骚水同时喷溅而出,激射在前方镜面上。
挺着孕肚的美人彻底没了力气,瘫软着吊挂在帝王怀里,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龙月生看着被弄脏的镜面,脏污之间的空隙还能清晰地看到,宋命的性器还滴着精液,下面穴口被操干得合拢不能,露着一个深红的肉洞,还能窥见里面嫣红媚肉收缩着,软肉里外都挂满了透明的淫水,一圈圈地粘着肉壁往下淌,液体流过敏感穴肉的轻微瘙痒,都能把宋命刺激得颤抖不止。
龙月生了解宋命可以忍受疼痛,却忍不了快感的折磨。他手指抹了一把雌穴上糊满的淫液,将三根手指都仔细抹湿,便来到瑟缩的后穴处打着圈按揉,熟练快速地探入扩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