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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言喻,我往上舔着她紧闭的菊门,她臀部冒起鸡皮疙瘩,现在,好戏要上场了。我再也无法慢条斯理,大口的吸吮着密穴,并发出「啾、啾、啾」的声响,最後索性轻咬外阴唇,侯芳身体微震「嗯」的一声。
「芳,你怎麽样了?怎麽不说话……?喂……喂……」
现在我就想要她,我疯狂的想要她。在这之前,我在她耳旁说:「大美人,尝尝我的肉棍後,你就不会想要你老公的了。」她身体绷紧起来,她比我想像中苏醒得更快,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我把她翻过身来,她双眼仍然紧密但呼吸沉重,我粗暴的分开她的腿,龟头顶着肉缝,稍一迟缓然後使劲的往里面挺进,侯芳登时眉头深锁紧咬下唇忍住不敢出声,身体僵硬的弓起来。
「啊……真紧啊……」
肉棒整根尽没之後,很快的再抽出再深入,现在我已化身为野兽。行动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急躁的声音:「芳,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现在在哪里?我怎麽听到男人的声音?」侯芳眼角滑下泪珠,她吃力的用手摀住口鼻。
看到她欲盖弥彰的模样,我环抱她的双腿搭在肩上让她肥臀提高,以便我插得更深入,当龟头几乎直抵子宫颈,她忍俊不住「唔……嗯……痛……」发出声来。
「这……这……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他妈的,你在干什麽?」
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Live秀,观众不需多,重要的一个就够了。
侯芳听到丈夫的怒斥精神已经恢复一大半,她终於睁开眼拾起行动电话,张口想说些什麽,但胯下骚穴里我的肉棒进进出出,她额头冒着斗大的汗珠娇怯怯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我抬手就往她的圆臀使劲的一拍,她凄惨的「啊」出来。
「侯芳!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给我说!」
「老公……我……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呜……」
「操!做这种事你还敢打电话给我,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我ㄧ边听着她跟丈夫的对白,一边卖命地插穴,她一下子要去抑制抖动的声音,一边又要分神腾出手推开我的下腹,过程中,她的一对奶子在眼前剧烈地晃动,阴户更分泌出大量淫液,性交额外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头,凑近她耳边:「我要你告诉他,快!不然老子捏断这里!」话说完,我更使劲捏她乳头。
侯芳表情痛苦,眼里露出哀求的眼神拚命摇头。
「还是你想让你儿子看看作母亲的怎麽跟男人玩穴?」我不得不停止动作来警告她。女人可以对不起丈夫,但却不能在儿子面前失去母亲的尊严。道理很简单,丈夫可以再找,儿子却不行。
她露出悲凄的神色,闭起眼别过头,一会儿之後,睁开眼然後表情渐渐转为奇异而坚定。接着她把行动电话放下按下免持听筒键,神秘的看我ㄧ眼。
「老公……你真的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麽?」
「废话!下三滥的淫妇,你……你给我老实说!」
我忘了肉棒停留在她火热的骚穴里,并息听着她发出性感诱人的声调,然後心里催促着说……说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除了你,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想操你老婆吗?」
太爽了!她真的说了!这下换我脑袋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
「喔……你不是想知道,别的男人插你老婆两腿中间,是不是会跟你一样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