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那条裙了。

他抬手假装去够桌角的杯，微微前倾，衬衫的领跟着重力往下垂，大半截白得发光的前。米白的布料松松垮垮挂在肩，随着他伸手的动作，左肩的领下去一，恰好尖的边缘——那颗粉的小，在光里微微凸起，像一颗未熟的果实，被光一照，得几乎透明。

他抬起，对着摄像轻轻抿了一下，声音得几乎要被弹幕淹没：“谢谢……谢谢大家，小玉儿好开心。”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脱下那件米白的衬衫，换成平时穿的旧T恤。衬衫被叠好的时候，指尖碰到柔的布料，恍惚间好像还能觉到那被视线钉住的不适，密密麻麻的，像蚂蚁爬过肤。他把衬衫放回衣柜最底层，关上衣柜门，轻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清了清嗓，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糯，把麦克风拉近了一：“那……今天谢谢大家的礼，我…我打几把游戏给大家看吧。”说着他了匹，低纵角场，刻意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屏幕上，不再去还在飘的弹幕和时不时蹦来的礼。

“今天也想芋圆”的炸弹直接刷了十连发，系统公告了整整一页，随其后是其他女粉的火箭和城堡，收益栏的数字直接冲破了那条裙价格的两倍。郁玉看着屏幕里翻的特效，心快得发疼，指尖攥着衣角攥得发白，却还是轻轻咬着下，小声说了一句：“那……那再给大家看一，就一哦。”

【我直接一个鼻血屏，老婆你太会了】

关掉直播的一瞬间，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声。郁玉靠在椅背上呼一气，然后立刻拿起手机，打开购件——他还记得那条裙的店铺名和款式，翻了几下去，那条藏蓝的真丝连衣裙安静地躺在的收藏夹里，尺码是他早就偷偷记下的M码。他指尖顿了顿，确认了一下价格和库存，直接下了单，填了租屋的地址。

弹幕直接炸翻了天：

他慢慢松开攥着领的手，衬衫的布料顺着肩膀的自然弧度落，大片白皙的，左侧那颗粉的尖完全暴在摄像下，被光一照，像一颗小小的、的果，缀在他清瘦的前。他只停了两秒就飞快拉好衣服，低着，声音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好……好了，没有了。”

【我我看到了什么！！！！！】

弹幕疯了一样动，礼栏本停不下来，整个直播间都被粉的特效淹没。郁玉看着那个收益数字，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的觉，又胀又酸，像是兴，又像是羞耻，最后都化成一麻木的、淡淡的庆幸——够了，裙钱够了，甚至还多不少。

礼的浪没停，反而因为他的回应更汹涌了。郁玉看着那个数字一往上爬，心里那个念也越来越清晰——既然她们喜看，那他就多给一好了。反正摄像照不到脸，反正没人知他是谁，反正这些隔着屏幕的视线，不会真的碰到他。

游戏里的技能音效盖住了心底那糟糟的声音，郁玉作着角跟队友打了几场竞技场，手还行，赢了两把输了一把，弹幕依旧闹，但他已经不怎么看了，只是偶尔小声报一下技能和战况，尽量让直播间的氛围不那么冷场。打到凌晨快三，他看了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轻声说了下播词：“今天播到这儿啦，大家早睡，晚安。”

温的过指尖，郁玉抬看着镜里那张被浸得漉漉的脸——面苍白，尾还带着直播时张泛起的薄红，看起来又又好欺负。他垂下，抬手关掉龙，用巾了

【粉的是不是！！我截图了！！粉的！！】

郁玉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赶缩回手，慌地把领扯回来，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声音都带着颤：“不、不小心……对不起。”

【再一次好不好求求了求求了我给你刷火箭！！】

付款成功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银行扣款的通知，六千三百块。郁玉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小的一弧度，却比今晚任何一次对着摄像笑都要真实。他把剩下的收益截图看了一下，扣除平台成和税，还剩四千，他全转了存钱的那张卡里——那个数字不算多，但加上之前零零碎碎攒的，已经有小一万了。他想，等再攒多一些，也许就可以把的房租也接了，这样她就不用每个月为了两千块的房租发愁了。

【小玉儿你是故意的吧呜呜呜你好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