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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沉入了谷底。这个书房是林舟的领地,平日里充满了书香和严肃的学术气息,此刻却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座即将行刑的牢笼。
林舟松开了手。
林夏失去重心,踉跄着跌坐在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她揉着已经发红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哥哥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深色天鹅绒窗帘。
最后一丝外界的街灯光亮被隔绝,书房里只剩下头顶那盏冷白色的吸顶灯,光线惨白得有些刺眼,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毫发毕现,不留一丝阴影。
林舟没有立刻发难。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沾着寒气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他微微后仰,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越过宽大的桌面,像审视犯人一样审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妹妹。
“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林夏吸了吸鼻子,扶着桌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
林舟抬起下巴,指了指书房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那是平时林舟整理仪容用的,此刻镜面光洁如新,倒映着林夏狼狈的身影。
“站到镜子前面去。”
林夏磨蹭着挪过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
“脱。”林舟吐出了那个让林夏最恐惧的字眼,“全部脱光。就像上次一样,别让我说第二遍。”
“哥!!”林夏猛地抬头,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我都多大了……我是大姑娘了,能不能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让我脱衣服……”
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涌上心头。十九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年纪,身体的发育让她对异性的目光本能地敏感,哪怕这个人是亲哥哥。上次期中考试被罚脱光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这次竟然也要站着全脱?
“你还知道你是大姑娘?”林舟冷笑一声,那是极度失望后的嘲讽,“你抄作业、撒谎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个十九岁的成年人?你偷懒耍滑、像个无赖一样推卸责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大姑娘该有的样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里的钢笔乱颤:“既然你的行为像个没长大的巨婴,甚至连小学生都不如,那你就没资格要求成年人的尊严!剥掉你这层伪装,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廉耻心!”
“我数到三。一。”
那一声“一”像催命符。林夏知道哥哥的脾气,一旦开始倒数,后果将无法承受。
在林舟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林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一边抽泣,一边颤抖着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粉色的毛绒睡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保暖内衣。接着是裤子、袜子……
书房里的暖气很足,但随着衣物一件件减少,林夏却觉得越来越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赤裸裸暴露在强权与审视下的寒意。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脚踝滑落,林夏赤条条地站在了灯光下。她本能地想要抱住双臂,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胸前的起伏和下身的私密,想要把头埋进胸口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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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下!背挺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林舟的命令如雷霆炸响。
林夏浑身一激灵,被迫放下了护在身前的双手,僵硬地挺直了脊背。
巨大的穿衣镜中,映照出一具年轻而美好的女性躯体。皮肤白皙如瓷,曲线玲珑,那是青春最美好的样子。然而此刻,这具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布满红晕,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泪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
“看着她的眼睛。”林舟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走到她身后。
他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声音低沉而残酷:“林夏,看着镜子里这个人。她四肢健全,大脑正常,却要在寒假作业上作弊。她有着让别人羡慕的优越条件,却把聪明才智全用在了怎么偷懒上。”
林舟的手指虚空指了指镜子里的影像:“这具身体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剥开这层皮,里面藏着的是一个撒谎者,一个不敢面对困难的懦夫,一个投机取巧的赌徒。”
“不……别说了……哥,别说了……”林夏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缝隙里涌出,痛苦地摇着头。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打在身上的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睁开眼!”林舟厉声喝道,“既然敢做,就要敢认!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这就叫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