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浴室的门，走廊里冷气依然很足。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不要……不要分手！顾清，我不分手！”林语崩溃地大哭起来，她太知顾清的格了，这个女人决绝起来比谁都狠。

这几天的谎言像一块石压在心，让她不过气。而顾清的发现，反而像是一宣判。只要接受了惩罚，只要付了代价，她是不是就能洗清这一周的罪孽？是不是就能重新变回那个被顾清捧在手心里的“宝宝”？

林语颤抖着推开门。

林语顺从地走过去，背对着顾清站好。她能觉到背后那视线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背脊。

顾清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酒棉签，正在仔细地拭那条带的把手，连都没有抬一下。

而在她旁的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站到中间来。”顾清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块圆形地毯，“背对着我。”

“给你二十分钟。去浴室把自己洗净，特别是这张嘴，给我漱净。然后，光着来书房找我。”

顾清已经换了一衣服。

顾清将过的巾丢垃圾桶，转走向书房的方向，留给林语一个冷酷的背影。

林语关上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她觉自己仿佛被关了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

走到书房门，顾清停下脚步，没有回，声音冷得像冰渣：

一卷糙的黄麻绳。一瓶未开封的油。一把林语从未见过的、泛着幽冷光泽的黑窄带。还有……那个一直放在储柜，平时用来记录她们旅行摄像机，此刻正亮着红灯，镜黑地对着房间中央。

平时正对着书桌的空地被清理了来。厚重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的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不想分手？”顾清挑了挑眉，松开了着林语下的手，从袋里掏一块酒巾，慢条斯理地拭着刚才碰过林语的那几手指，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细菌。

林语站在门，了几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但毫无作用。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一线昏黄的光。

“知为什么让你背对着我吗？”顾清的声音从后传来，伴随着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步步近。

林语摇了摇，泪又开始打转。

但今晚不一样。

恐惧吗？当然。

林语关掉龙，看着镜里漉漉的自己。

今晚顾清的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可怕的冷静。那医生上手术台前的冷静，让林语本能地到战栗。

这近乎受的心理让林语到羞耻，却又无法自。她太依赖顾清了，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神上。顾清的束，在某程度上，是她安全的来源。

那件丝绸睡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剪裁利落的黑衬衫和西，衬衫领的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禁而严谨。她的手上，着一副黑的医用丁腈手。

时间快到了。

“把门关上，反锁。”

冰凉的黑手碰到了林语的肩膀。林语猛地一缩，却被那只手牢牢住。

顾清终于抬起，目光在林语赤的上扫视了一圈。那目光不再带有平日里的欣赏和意，而纯粹是在评估——评估这能承受多大的痛苦，评估从哪里下手最能让她长记。

镜里的女孩肤白皙，因为刚才的冲刷而泛着粉红。这曾被顾清无数次温柔地拥抱、亲吻，被她视若珍宝。但今晚，这将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待罪的囚徒，一件等待修理的品。

这是顾清留给她的最后通牒，也是她在这个家里仅剩的倒计时。如果她不走去，明天早上，她的行李箱就会现在门外，而顾清会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就像切除一个阑尾那样脆利落。

二十分钟。

是的，期待。

“别动。”顾清的声音

“。”

浴室里的汽氤氲，却不过林语冰凉的。

里面传来了顾清简短的命令，显然，她听到了门徘徊的脚步声。

赤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蹿。林语双手环抱在前，试图遮挡住关键位，每走一步，羞耻就加重一分。

“我是个变态吗……”林语看着镜里的自己，苦笑着喃喃自语。

“关，关好了……”林语的声音小得像蚊叫。

书房里的陈设变了。

洒的冲刷着她的肤，她机械地搓洗着自己，泪混着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

“既然你的嘴不住，脑也记不住教训，那就只能让来记了。”

林语的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因为看欧洲杯夜不归宿的早晨，想起了那把乒乓球拍落在上的火辣痛。那一次，她以为那就是极限了。

可是，在这大的恐惧之下，林语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竟然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因为我不希望现在的你，用那双刚对我说过谎的睛看着我。”

林语不敢再磨蹭。她，没有去拿挂在架上的浴袍。既然顾清说了“光着”，她就不敢带哪怕一块布料去。

“不到，今晚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