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我没有回答，于是他又追着问了第二遍。

他神淡然，眉里似乎带着熟悉的笑：“你留下来吃完吧，嗯？”

但是这似乎已经是湛家最大的让步，他们依然没有把禄玟送回来。可能是觉得我这样搅不起什么的人，就让湛却声玩玩好了。

湛却声被学校的事叫走了，我们本来在校外的某私厨里吃晚饭。我也想跟他一起走，刚起却被他住了。

我意识到湛却声已经不在了，我在这里已经不被允许再像以前那样沉默下去。如果惹怒这些权贵弟，倒霉的只能是我。

或许我就要这样成为湛却声完生涯中一个被称作污的朋友。

起初他的朋友们难以置信，如此平凡普通的我竟被湛却声带了属于他们的上社会的圈。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心情好了还会叫一声小吴招呼一番我，这已经算给足了面。

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这个污朋友变得更加难以净去。

偶尔湛却声校去见其他的朋友，也就是所谓其他达官显贵的女们时，甚至还会叫上我。

“没有。”我实话实说。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禄玟的名字。

然后场面沉默了一会，包间里将近十个人竟没有再发什么声音。

湛却声在场的时候，他圈里的朋友们是不敢寻衅滋事的，因为要给湛却声面。

当然，是给湛却声的面。

“你和湛却声过吗？”

罚”，看似是湛家对湛却声，实则是湛却声对他们的宣战。

滕鸣遇笑了：“也是，就你这长相，连禄玟的脚指都比不上。”

那个提问的男生，我认得，也是我为数不多能够名字对上脸的湛却声的朋友。他叫滕鸣遇，比湛却声要小上两岁，但是格霸且张扬，家世显然很不简单，我曾看过他言嘲讽别的人，而那人看上去敢怒不敢言，仿佛忌惮着什么。

一旦湛却声不见了，我就是他们圈里取笑玩乐的品。我这样的平民不能够再让他们施舍我更多的尊重。

果然，自那以后，湛家再也没有找我的麻烦。

“你和却声过吗？”

我望着他，不解。

我和湛却声发生了关系。

湛却声没有同意我的追求，但又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系。我边的人只有他，他在学校的朋友也好像只有我。

我不想，但我从没有拒绝过湛却声。于是我呐呐坐下，睁睁盯着湛却声和朋友们告别，然后径直离开了包间。

这时，坐我旁边的那个男生突然开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