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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都要被这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双重力量压碎,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呼吸变得极其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膜嗡嗡作响,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剧烈颠簸,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她开始本能地、剧烈地挣扎,想要抬起身体,哪怕一丝一毫,来缓解那可怕的压迫感。但脚下沉重的砝码牢牢将她钉在原地,每一次试图抬腿,都只会让砝码晃动,带来更不可预测的、折磨人的压力变化。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加剧痛苦。
我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绝望中绷紧颤抖的姿态。欣赏够了,我才转身,从柜子上拿起几根粗长的、专门制备的黑色蜡烛,和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凑近蜡烛的芯。
蜡芯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慢慢融化顶端的黑色蜡体。蜡泪积聚,很快,第一滴滚烫的、半凝固状态的蜡油,从蜡烛顶端滴落。
我拿着点燃的蜡烛,走到浑身颤抖、因剧痛而意识模糊的苏清浅面前。
第一滴。
滚烫的蜡油,精准地滴落在她左边乳房的上缘,靠近锁骨的位置。
“咝——!”
她猛地一个激灵,身体剧烈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灼痛,与下身持续不断的钝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蜡油迅速冷却凝固,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小块凸起的、黑色的、坚硬的疤痕,死死粘附在皮肤上。
我没有停顿。
第二滴,落在右边乳房同样的位置。
第三滴,落在平坦小腹的肚脐下方。
第四滴,第五滴……
滚烫的蜡油如同黑色的雨点,不断从上方滴落,落在她颤抖的身体各处——锁骨、肩头、手臂内侧、腰侧、甚至是大腿正面。每一滴落下,都伴随着她身体一次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挤出的、破碎的痛哼。蜡油冷却后带来的不仅是灼痛,还有那种被异物牢牢粘附、封锁住皮肤的、令人窒息的束缚感和耻辱感。
我移动着蜡烛,让蜡油在她身上逐渐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黑斑。当蜡烛移到她面部上方时,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我没有将蜡油滴在她脸上,而是让几滴落在她汗湿的头发上,蜡油迅速将几缕发丝粘结成硬块。
最后,我将燃烧的蜡烛微微倾斜,让一股细细的、滚烫的蜡油流,对准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饱受摧残、被金属夹咬住的黑紫色乳头。
“不……不要……那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