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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办公室nei受罚的两位少女(2/5)

我拿起一只夹,走到她面前。她没有睁,长长的睫像受惊的蝶翅一样剧烈颤抖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密的影。我伸手指,住她背心左侧的边缘,轻轻往上撩。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棉质的布料

我松开手,那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白的指印,几秒钟后才重新被覆盖。我转,看向门僵立如雕塑的苏清浅。她的脸已经白得吓人,嘴没有一丝血,那双总是疏离的杏此刻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苏清浅的呼陡然停滞了。她盯着那对夹,像盯着两条毒蛇。她的手下意识地抬到前,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手指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暴了内心剧烈的挣扎。

林晓曦的咙里发“嗬嗬”的气声,她拼命得更凶了。

“哭……哭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求他了……没用……两百下……一下都没少……”

她猛地抬起里第一次清晰、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老师!我的……昨天……”

她没动,只是咬着下被咬得发白。

我把夹放在桌面上,金属与木桌碰撞,发清脆的“叮”的一声。

“自己解开衬衫扣。”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像昨天撕开你的内那样?”

“苏清浅,”我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我闻到她上传来的、混合了血腥、汗味和一丝少女香的复杂气味,“迟到,校规,五十下。本来该打在上。”

“你父亲昨晚打你的时候,你哭了吗?”我追问,手指稍微施加了一压力。

“我知。”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烂了,暂时打不了。所以,”我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沉重的檀木戒尺,在手里掂了掂,“换成手心。手心五十下。”

苏清浅的猛地一颤,像是被鞭中了脊梁。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护住后,但的剧痛让她这个微小的动作都变成了煎熬。她低下,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过,”我将戒尺暂时放回桌面,拉开屉,取那对致的银夹。夹的弹簧看起来就很,夹内侧有细密排列的、防的微小凸起,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在那之前,先把这个上。”

“看见了吗?”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苏清浅,你看看林晓曦。这就是家教严格的下场。在学校挨了打,回家还有两百下,专打大,专打最、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我朝她走近两步,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收缩,“你觉得,如果你父母知你这次考了倒数第一,会不会也这样‘严格’地教育你?”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得苏清浅浑一哆嗦。昨天下午在小黑屋里,那块浸透了血、黏在伤上的棉质布料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和耻辱,瞬间清晰地回涌。她脸上的血彻底褪尽,连嘴都白了。

“从今天起,这对夹就是你的专属。”我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敲在她绷的神经上,“就像林晓曦这间办公室必须脱光衣服一样,你来,就必须自觉上它。这是规矩。”

里面是件很普通的纯白棉质少女背心,圆领,没有任何哨。背心包裹着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脯,勾勒两团鸽大小、微微隆起的柔和曲线。或许是因为张和寒冷,或许是清晨办公室的凉意,那层薄薄棉布下,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苏清浅的目光死死粘在戒尺上,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她太累了,想说她的疼得一夜没睡好……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只是又低下,极其轻微地,从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

终于,她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才勉住那颗小小的塑料扣。解开第一颗,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第二颗,衬衫前襟敞开更多。第三颗,第四颗……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每一次手指碰到纽扣,都会难以抑制地瑟缩一下。当最后一颗扣解开,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时,她闭上了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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