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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晓曦在全校所有人面前pi开绽的200藤条(2/2)

“一百九十八。”

“一百七十……”

我报最后一个数字,放下了藤条。

“啊——!”

“一百五十。”

苏清浅……她为什么能那样……

苏清浅的,似乎几不可察地,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因为休息而稍微凝聚起的一意识,再次溃散。

她的目光,涣散地投向旁边。苏清浅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雪白的在灰暗的天光下,白得晃,白得……残忍。没有一丝伤痕,没有一丝红,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仿佛旁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地、空地撅在那里,像一件被主人遗忘在展示台上的、完而无用的瓷

后半程的惩罚,林晓曦几乎是在一半昏迷的状态下度过的。疼痛已经超过了某个阈值,变得麻木而遥远。藤条落下,会条件反搐,但大脑已经无法理那尖锐的信号。她只能听见计数声,一声,又一声,像敲打在一破钟上,沉闷而空地回在她逐渐黑暗的意识里。

然后,她那双空了许久的、琥珀眸,极其缓慢地,转向了我。

整个场,死寂一片。所有人都看着罚跑区中央,那个撅着烂掉的、浑污秽、奄奄一息的少女,以及旁边,那个依旧雪白净、却如同人偶般空的另一个少女。

两声异常沉闷的爆响。林晓曦的猛地向上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咙里发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到极的嘶鸣,然后,彻底下去,像一滩烂泥,挂在那个耻辱的姿势上,一动不动了。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留着一气。

林晓曦的惩罚,结束了。

“时间到。”

这三分钟,对林晓曦而言,比之前的酷刑更加难熬。疼痛在短暂的麻木后,如同般重新席卷而来,每一都在火烧火燎地疼,胀得快要爆炸。冰冷的和空气刺激着暴在外的伤和私,带来另一尖锐的、骨髓的寒意。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周围那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两千多双依旧钉在她上的目光。她能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烧红的针,扎在她赤的、烂掉的上,扎在她敞开的、漉漉的间,扎在她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一百六十……”

“还有一半。”我收起巾,重新拿起了藤条,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休息三分钟。”

冰冷的声音宣判了休息的结束。藤条再次扬起。

冰冷的刺激让她发一声短促的、嘶哑的痛呼,剧烈地痉挛起来。清冲刷着她的伤,冲走表面的血污和粘底下更加狰狞的。那些裂开的伤一激,边缘的微微收缩,鲜血涌的速度似乎更快了。混合着血,顺着她的沟、大,哗啦啦地到地上,形成一滩更大、更浑浊的红洼。

冲洗完毕,我用一块净的白巾,仔细地、一拭她渍。动作很轻,但带来的刺痛,依旧让她不住地颤抖,咙里发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我转过,目光落在苏清浅上。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默剧。

“一百九十九。”

“苏清浅,”我开,声音通过扩音,传遍场,“该你了。”

糊的上。

最后两下,我特意加重了力在了她那圈已经绽、最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份死寂,那份彻底的、对自境的无动于衷,比任何哭喊和求饶,都更让林晓曦到一彻骨的寒冷和……嫉妒?不,不是嫉妒,是某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苏清浅好像……真的死了。死在了某个她不知的时刻,只留下这丽的躯壳,任人摆布。

她的,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形状,像两团被反复捶打、捣烂的紫泥,塌塌地挂在那里,肤没有一寸完好,全是纵横错的裂和翻卷的,鲜血不再汩汩地,而是缓慢地、粘稠地渗,在她上凝结成暗红的、半的血痂。,那两片淡粉的小因为长时间的暴和失禁,红外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的,不断有透明的、带着血丝的粘缓缓,沿着大内侧,滴到地上。

风更冷了。

“啪!啪!”

我到底错了什么……

“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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