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怎麽样？」他凑得很近，温的呼在她的脸上，带着一劣质菸草的臭味。「还想不想收拾我们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黏腻的恶意。

「放开……你们……杂碎……」林星慧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汗从额角落，混了眶里，又跟着一起下来，在脸上划痕。

冰冷的针尖再次刺肤。林星慧的剧烈地一颤，然後，第二次的黑暗袭来，比第一次更加迅速，更加彻底。她的声音消失了，神里的光也跟着熄灭了。

光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松开手，站直，然後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林星慧的小腹上。

听到这句话，林星慧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被掏空、意识被剥离的觉，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她开始挣扎，用仅存的、微不足的力量，在地上蹭动，镣铐在泥地上划刺耳的声响。

那个男人再次满一药剂，蹲在她边，寻找着可以下针的地方。他扯开她破损的袖，一截手臂。

他一脚踩在林星慧边的铁链上，发「哐啷」一声响。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他。他弯下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再次住林星慧的下，力比之前大得多。

男人们发一阵心领神会的笑，七手八脚地开始撕扯她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制服。

「行了。」光男似乎满意了。「把她衣服扒了，绑到床上去。」他转，朝房间角落里一张孤零零的铁床指了指。「让她好好醒醒神。等她醒了，好戏才刚开始。」

「你…会…死。」

「嘴还这麽。」光男收回脚，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看来药效还不够。」他对那个拿着针的男人说：「再给她来一针。」

林星慧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用尽全的力气，从牙里挤三个字。

她觉到自己的正在被分割。一分被在，一分被抓在，一分被在脸上，连发都被人拿去把玩。这觉，比直接的殴打更让她难以忍受。她想闭上睛，但她不能。她要看着他们，记住每一张脸。

她盯着天板上那盏白炽灯，用那刺的光线灼烧自己的视网，用疼痛来对抗脑中不断涌上的昏沉。不能睡。一旦睡着，就真的什麽都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那彻底的无力终於消退了一丝。她的指尖能轻微地蜷缩了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几个男人再次围上来，熟练地住她的四肢，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她的被几双手压着，动弹不得。

一只手在她的上，糙的掌心隔着勤务长的布料，用力地。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能轻易地掐的，受着底下肌因为被侵犯而瞬间僵的反应。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压力，以及每一次动带来的屈辱，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连扭动一下都不到。

「唔……」林星慧的缩了一下，发一声压抑的闷哼。胃里一阵翻搅，一酸涌上咙，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男人们松开手，看着她彻底下去。有人不放心地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肋骨，她毫无反应。

光男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他等着所有人都动过手了，才再次走上前。

意识在黏稠的黑暗里浮沉。她想抓住些什麽，让自己重新取得的控制权，但那些努力都像是打在棉上，无声无息地被药的麻痹吞噬。只有周围男人们放肆的笑声，和落在她上的、带着温度的碰，是唯一清晰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