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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2)

很奇怪,粥是过去的滋味,吃一就知

等吃完,陆郡又给他量了一次温,接着用缸盛来给他漱,仿佛这些事理所应当由他来

可下午睡了太多,此时烧也退了大半,聂斐然毫无睡意。帐篷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草地的沙沙声。

“没有。”

大概这默而不语的默契实在太迷惑,最后,他从包里翻一件自己的长袖T恤问陆郡:“你换件衣服吧,衬衣是不是不舒服?”

聂斐然莫名有心虚,回避着陆郡的目光,外一披,很怕像上次一样吵架,所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自言自语般小声示弱:“我有饿了。”

就是这么一罐汤,被携带的人小心保护着,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的。

陆郡没理他,伸手把帐篷的夜灯打开,然后从放着的外里剥包好的便当袋,拿保温饭盒在聂斐然面前打开盖

“别生闷气了,可以吗?”

陆郡才起过去,假装没听见后半句,问他,“你要什么?”

“我就在外面。”

然后聂斐然往旁边挪了挪,让开垫分,示意他一起躺下去。

走半天的被这粥全带了回来,他沉默地吞咽,陆郡就静静陪着他。

“你怎么不告诉我?”陆郡打断。

他急忙吞了一粥,好把心里那阵凶猛急促的酸涩压下。

两个人完全是习惯地互相观察。聂斐然拿起勺,看见对面人一狼狈的西装,一步联想到这么晚他是怎么带着汤汤从山脚赶到这里的,一阵赛一阵发

结合时间地,这样一餐可谓致丰盛。

“陆郡。”

每次他生气,聂斐然都到无措,但长久积累的经验告诉他不去引火线最好。

隔袋里的勺递过去:“级长单独给你留了饭,我去看了,和米饭已经凉了,你不够吃我再去。”

所以他张了张,知犟驴吃不吃,只得躺到帐篷里,闭上假寐。

然而说完又到自己冒失,觉得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脸了一瞬,解释:“我是说,你也需要休息。”

陆郡还是没答话,也不接那件衣服,于是好不容易缓和一的气氛又冷了下来,带了几分温情的问话也好像自作多情地被抛在空气里。

“吃吧。”男人注视着他烧红的嘴,语气不自觉下几分。

当然,话题也没能继续下去——

聂斐然讪讪收回手,突然反应过来,从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开始,陆郡就在生气。

聂斐然一把将他抓帐篷:“一起睡。”

饭盒里是陆郡带来的,标准的病号饭:生鱼片粥和几筷不见辣椒的什锦泡菜。还有一些黄糖酥饼和败火的甜柚,单独分装在保鲜隔层。

“我不是不告诉你。”想了想,他鼓起勇气似的,没没脑地抛这么一句,眶却胀胀地涌起什么。

陆郡背对他,替他重新整理帐篷的气垫,然后弓着腰往外退,直起天立地的,聂斐然坐在草地上得仰视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陆郡没接话,他想自己当然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你呢?”

聂斐然盘坐好,消化完他的话,不难猜到他现的缘由,继而神思恍惚地捧起沉甸甸的饭盒。

犟不犟的,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何必每次都这么莫名其妙地收尾。

一个没再问,一个不想说。

聂斐然良心难安地受了他一番贴心照顾,越想也越气闷,觉他们又陷了过去那个怪圈,不过同从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有诸多顾虑,于是不不顾地又坐起,拉开帐篷——

“你睡吧。”陆郡欠,示意聂斐然去。

生病的人总是要脆弱些,说千万,任两人心里怎么矛盾别扭,聂斐然自觉当下不是矫情的时候,所以听话的合,不想拂了陆郡一片好意。

“你在生气?”他问。

生鱼片煮得烂,和米在一起,而煲粥的人似乎知他发烧,特意味多加了胡椒。

他笃定男人没睡,果然陆郡正靠坐在一块石上,被夜一衬,很孤独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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