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在哭。那泪如同决堤般渗红的眶，顺着他惨白的面颊落，嘴已经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他被困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过去，被困在了楚煜带给他的，至今未醒的噩梦里。

「阿七，睁开，看着朕！说....我是谁....」

「不……不要……楚煜……放过我……求你……不要碰那里……啊！」

这副神智全然崩溃的模样，心爆棚的占有慾几将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天一边温柔地吻去他角的泪，一边将大手下，覆在莫栖那不断渗晶莹的後上。

「是陛下……是主人……呜呜……救我……求主人办我……把那些脏东西……都去……啊哈……」

「唔嗯……！哈啊……主人……别那里……」

他不忍心再在这个时候，用暴行去加莫栖的恐惧。如果他此时不不顾地要了他，那他和那个废大皇，又有何分别？

惹得莫栖浑一阵神经质的剧烈痉挛，那早已红不堪的在砺指尖的压下，竟本能地收缩咬起来，发「咕唧」一声羞耻的泥泞声。

他没有立刻刃而，而是用带着茧的长指，沾着先前抹开的黏腻，温柔却又极其缓慢地在打转，挑逗着那过度缩的。

楚霄从溢一声近乎自的低咒。那几乎要将他疯的占有与兽慾，终究在对莫栖彻骨的疼惜与舍不得中，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莫栖颤抖着哭哼声，乾枯的嗓音里带着无尽的依恋与劫後余生的委屈。他本能地伸那双被玉链束缚的手臂，死死攀附住楚霄宽阔的肩膀，将脸埋天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前面临的白芒与大皇那张狰狞的脸孔开始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他思念已久的九殿下。

间那凶刃早已因看见心之人的赤与脆弱时暴涨到极限，连接着周的暴烈龙气都在疯狂叫嚣。他好想立刻不不顾地将那狰狞活刃狠狠那张疯狂冒的中，用最暴的占有去撕碎楚煜留下的影。

「……该死！」

随着楚霄刻意放缓却依旧沉重的吐息，两人的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带动着半空中的白玉锁链发微弱而清脆的鸣响。那熟悉的，专属於大晋天的檀香与纯龙气，化作密不透风的网，将莫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拼命驱散着周围残留的噩梦霾。

天闭了闭，生生将浑暴的戾气与间几炸裂的慾火压制回骨血。当他再度睁开时，赤红的凤眸里虽然依旧燃烧着偏执，却多了一令人动容的耐。

「叮铃……叮铃……」

莫栖难耐地昂起，修长的脖颈拉扯绝望而优的弧度。手脚上的白玉锁链随着他的战栗再度发「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丝清明再度震得粉碎。

却不是过去那冰冷刺骨又充斥着血腥与下贱侍卫暴凌辱的绝望梦魇，而是由他的主人亲手将他禁锢，用最暴烈的真龙纯将他神智化的溺毙极乐。

「唔……呜……」

「对，是朕。阿七，别怕。」

「主……主人……陛下……」

那清脆的铃音此时在莫栖的耳中，竟然化作了世上最无可抗拒的情引线。他那双沾满泪的凤眸中，倒映的不再是大皇府那暗无天日的刑架，而是九殿下那写满了极致占有慾的英面容。

「看清楚……抱着你的人是谁？当初在九皇府，在暗卫营，在听风阁的榻上……要你的人，到底是谁？说来！」

被那双炙如火的铁掌死死捧着面脊，听着耳畔一声声沙哑却沉稳的问，莫栖那双原本沉溺在黑暗渊中一片死寂的瞳孔，终於神经质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阿七……不怕，朕在。」

他跨上前，一反常态地没有暴地撕扯，而是伸砺而温的大手，无比轻柔地捧住了莫栖那张满是泪痕、正疯狂摆动的面颊，迫他看向自己。

楚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带着帝王鲜少示人的低微与近乎疯狂的执念。他将自己的额死死抵住莫栖冷汗淋漓的额际，微红的双死死锁着那双涣散的凤眸，迫那抹惊恐的目光里，只能倒映他一个人的影。

楚霄的长指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