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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就和云逸明一样久,就算哪天单屿刀心中的天平真的有了倾斜......景语堂有些用力地搂住单屿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那也该是单屿刀自己做出的选择,可现在主动的是云逸明,他不过是仗着单屿刀会答应!
景语堂在欲海浮沉间意识到,原来他是如此的不甘心。
“妈妈?”单屿刀注意到景语堂的异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景语堂轻喘着,视线描摹过单屿刀的眉眼,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唇贴上单屿刀的额头:“下个阶段,屿刀进来好吗?进到妈妈里面来……”
景语堂开了头就亲上了瘾,捧着单屿刀的脸吻过他的额角,眼皮和鼻梁,反倒亲得自己的心化作绕指的水:“乖孩子......妈妈会把屿刀的鸡巴裹得很舒服的……”
单屿刀有丰富的和景语堂打交道的经验,总结下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有话直说,他因为对方一连串柔和的亲吻稍微眯了眯眼,和景语堂打商量道:“这个嘛,妈妈什么时候想小解?”
景语堂身子一顿,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来,最后只得叹口气无奈道:“你果然在打坏主意。”
单屿刀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他不是没猜到或许会有这种发展,也稍微做了些心理准备,但这和被直言说出来是两种感觉,顺其自然就是没有坦白开来让人羞耻,单屿刀还在那边跟商会里买卖讲价一样道:“都是忍着,我觉得妈妈会喜欢的。”
景语堂已经能从忍耐的行为里得到快感了,忍耐是个很大的范围,忍耐痛觉,忍耐快感,忍耐高潮,忍耐尿意,每种之间都有些差别,又常常彼此勾连,景语堂被自己撞见“自渎”时看上去衣冠楚楚,头发都一丝不乱,不像是因为心中郁躁而自暴自弃进行自虐式发泄,粉色液滴的正常下落也说明他其实觉得很舒服。
既然景语堂能将无法纾解的感受另外变作一种快乐,单屿刀觉得他在憋尿憋精上也有一定潜力。
景语堂擅长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单屿刀觉得针对性锻炼一下的话他或许还能做到衣服下面前戴后塞着和别人谈笑商讨,哪怕是现在,他也在后穴里插着玉势,胸前戴着颤果的情况下,本能般和单屿刀推拉:“惯会用这种可以商量的语气和我说......我要是说不愿意呢?”
他的语气倒不像真想拒绝,更多的是种温柔和包容,不过就算他是有意逗弄,单屿刀也有应对办法:“那我只能试试看撒娇了。”
景语堂的脑袋空了一瞬,下意识想回一句“你从进来起不就一直在撒娇吗”,又及时被理智拉住,可不能这么说,景语堂冷静地想,说了之后单屿刀改找别的办法了怎么办?
单屿刀撒娇......单屿刀要有意识地主动朝自己撒娇......景语堂花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屿刀要怎么做?”
“唔,大概就是直接提出要求,而且更执着。”单屿刀回想着自己见过的小孩子们,觉得大家也只是直白说出想要什么而已,但要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甜腻气势,具体手段比方说......
“我想让你憋一会儿,”单屿刀张开双臂给了景语堂一个拥抱,把脸贴上对方的脸颊来回蹭了蹭,“行不行呀,妈妈?”
景语堂被他抱住的时候眼睛略微睁大,紧接着因为脸上柔软的触感浑身一僵,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不行”被景语堂像扔垃圾一样扔出脑海,单屿刀的脸软乎乎的,语调也软乎乎的,蹭起来蹭得他心都软成了云朵棉花,他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想,又好像在瞬间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