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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薄,跟被单方面搞了似的。
而且单屿刀也没摸他下面,他下面甚至都没露出来......他主要是,他主要是,随着单屿刀闹着玩一样把他的胸往中间挤,让前面那道沟壑越发明显,揉面团一样上下揉搓起来,却椒猛地闭上眼睛,发觉自己下面硬了。
他主要是没想过胸能这么敏感,平时锻炼的时候也没觉得这样啊......!
摸胸原来是能这么,让人难受的事吗?他感觉单屿刀在自己的胸上的每一下动作都会让他身体泛痒,胸越碰越痒,但又不是那种被蚊子盯得痒,它好像痒进了乳肉里,又顺势痒进骨子里,最后搞得全身都发痒发热,是一种恨不得单屿刀再多碰碰,碰得再狠一点,最好把他胸前这两块肉狠狠抓起来揉的感觉,这种想法让他困惑又倍感丢脸,而单屿刀不会给他整理心情的时间。
“椒椒,你看。”他像发现什么稀罕事儿一样让却椒睁开眼看,把却椒的胸往上捧。却椒下意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脸就轰得一下红透了。
单屿刀盯着却椒那两粒根本没碰过就硬了的红点,还要向却椒强调:“它自己立起来了。”
“你能不能闭嘴!光在这儿乱动什么毛病!”却椒连耳廓都是红的,还想再骂两句,单屿刀却在此时坏心眼的揪了一下其中一粒,让却椒剩下的话变成了一个短促变调的“啊”,整个人弯下身去。
太爽了......他低着头颤抖着想,就像电流从那一下里直接窜进脑子一样,现在连乳头都痒了起来,还痒得最厉害,他下意识想自己伸手去碰,伸了一半回过神来僵硬停下,而单屿刀还不放过他持续在他身上点火。单屿刀又有了新的想法,手指开始在右边的乳粒周围来回画圈,指甲只有偶尔才能蹭到中间那得不到抚慰的奶头,却椒因为他的举动急促地吸气吐气,已经没精力注意自己的下半身,马眼流出来的水把却椒的裤裆都打湿了一小片。
“哈,哈......别!痒死了.......你,你就非要这么干吗!”却椒总算想明白了单屿刀就是在欺负人,抬眼瞪他,可惜因为眼角的嫣红毫无气势,“别绕了!你倒是再碰碰啊......”
“好哦。”单屿刀从善如流捏住右边的乳粒,轻轻捏两下就让却椒发出沉溺的呻吟,他挺起胸膛,几乎是把胸往单屿刀手上送,声音里带着享受,“哼......嗯,重点......”
“这样?”单屿刀使劲捏了一下,把却椒捏得浑身一抖,眯着眼哼道:“舒服......再重点.....哈啊,嗯,提起来.....啊啊,爽死了......”
却椒行事干脆直接,一旦自己迈过了坎儿就不再纠结,他在终于又被捏了乳头的快感里想通了,反正已经丢人了,继续遮遮掩掩装矜持没什么意义,只会让自己难受,便干脆坦然享受起来,把另一边的乳粒也往单屿刀手里凑:“这儿,这儿也掐掐......痒得难受......”
单屿刀颇有兴趣的观察两边的乳粒,右边那里被他揉捏了很久,硬得像个鲜红的小石子,左边的就颜色浅淡不少,看起来也没另一边大,却椒有些难耐地扭扭身子,主动朝他提意见:“你两边一起碰,捏狠点儿,狠点儿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