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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生无辜,景语堂低头一看,衣服和单屿刀的手上都是自己弄出来的狼藉,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的下体的确在浓稠白色里精神的挺立着,看起来跃跃欲试,还想吐出更多的存货。
“那也.....等,哈,太快了......”景语堂满脸潮红,脸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单屿刀动了会儿后甩手站了起来,和景语堂挨得更近,似乎想分走他一半凳子。景语堂瞥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挪动出位置给单屿刀,他们两个男的非挤一张凳子,单屿刀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景语堂身上,从侧面继续帮景语堂舒缓。这个姿势让景语堂能感受到单屿刀的呼吸,他说出来的话如同耳语,无端给二人增添几分亲密,让景语堂的心跳竟在另一种意味上加快了。
“哎呀。”单屿刀笑嘻嘻的开口,“这算骄纵吗?真的好像妈妈啊。”
“又在,哈......说什么胡话,唔!”
"那换个称呼?娘亲?阿母?"单屿刀的话吹拂在皮肤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而这种痒仿佛还在往里钻,让景语堂浑身都轻颤起来。
他怎么能说这种胡话?景语堂羞愤不已,又鲜明感受到自己随着对方的话越来越硬,马眼忍不住往外流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局势就完全掌握到了单屿刀手中,自己正在失控,景语堂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命根被握在单屿刀手里,完全随他处置,对方平时人畜无害,竟在这时候带上几分他打架时的样子,有一种势在必得的侵略感。
“可以玩一下吗,妈妈?”
"什,唔......!"单屿刀把景语堂的鸡巴轻轻弯向他的小腹,又用手指握圈卡住收紧,硬生生把景语堂的射精冲动憋了回去,景语堂立刻叫了出来,手猛地收紧,下意识去推拒单屿刀,“屿刀,别,别这样......”
“不可以吗?很快就结束,好不好?”单屿刀的声音软下来,简直让景语堂觉得他在撒娇,放在平时是一码事,放在这种时候就像又在提醒自己那声“母亲”,让景语堂全身如同火烧,晕乎乎的大脑和内心深处的渴望催促着要将他推到“母亲”的位置上去。
“嗯,哈,坏孩子......啊啊,慢一点,别欺负......”他紧抿着嘴,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声如蚊喃,“......别欺负妈妈了。”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单纯动动嘴就直接激发了快感的电流,在第一次羞涩的自称后,他渐渐放弃了伪装,越来越多的吐露自己的欲望。
“哈,屿刀......帮帮妈妈......啊哈,好舒服......屿刀再碰碰,啊啊啊,好棒,妈妈,妈妈要飞了。”他发现自己每一次自称母亲都会滋生出更大的快乐,这种快感让他脚趾紧绷,一边因为背德感自我唾弃一边忍不住索求,自暴自弃般浪叫起来,“好棒啊啊,妈妈被屿刀摸得好舒服,啊哈,为什么,我真是太......唔,好想射,屿刀,屿刀,让妈妈射吧,我受不了了。”
“妈妈不喜欢被我控制什么时候射吗?”
“喜,啊啊,喜欢......哈,妈妈喜欢,不行,不是......要去了,”景语堂撇开头,声音里带上哭腔,“喜欢,好难受,但是喜欢.....太舒服了,会上瘾的,不行......嗯,屿刀,到极限了,真的不行了......再,再碰碰.....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