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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种词汇能直接和一个性别挂钩,他只能说幸好景语堂的性癖不需要延伸到生活方方面面,要分辨出全部的异界和陆上在性别上的羞辱差异太繁琐了。
还有一项则是怀孕。古时的确是只能女性怀孕,而如今秘法和药物众多,孕育子嗣并非只有男女结合一条道路,普通家庭确实还是传统的女性生子,富有的人家有更多渠道,也就有更多的选择,男性生子虽不常见,但也决不惊世骇俗,不被世人所容,所以单屿刀拿不准与怀孕相关的话在景语堂身上能被归进母化,还是说是单独的没有出现的“孕化”。
但母亲这个方向总归是没错的,浮上城低层人员变动复杂,常有不同地域的人进出驻扎,随着昨晚的努力带来的面板进一步升级解锁,景语堂比云逸明多了一栏喜欢的称呼,单屿刀今早扫了一眼,看到了一行代表各地文化的“母上”“娘亲”“妈妈”“阿娘”“阿家”“母君”“妈”。
总之就是喜欢被喊妈是吧,单屿刀了然。
而且语堂确实挺会照顾人的,就像现在,景语堂扫了一眼已经入座的单屿刀,第一句话就是温和的“昨夜没睡好?”
“稍微有点晚。”单屿刀老实回话,喝了口提神醒脑的茶,云逸明当了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的事早被知道了,虽说具体干了什么这小子抵死不说,硬是瞒得滴水不漏,连云家现任家主都不清楚,而对于景语堂这几个知道些许单家秘法是什么的人来说,能从中得到的信息就是肯定很羞耻。
单屿刀倒是保证过不会做到双修那一步,可以只是撇点油水,但这也意味着不能用双修的方法推测单家秘法,别说景语堂,换成景家专门研究功法的长老,估计也说不出这功法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怎么随便让别人做点羞人的事,实力就能增长上去了。
最稳妥的办法其实是让自家人暗中观察一下单屿刀今天要对他做什么,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名堂,但,景语堂拉不下这个脸。云逸明的反应也证实了单屿刀真的会干一些羞于启齿的事情,他宁愿去祠堂受十道鞭刑,也不想赌今天。
单屿刀并不管景语堂内心有着怎样的心里争斗,按照自己和景语堂的相处经验,直来直去就是最好的。反正大家都关心自己的功法,所以他正在平稳汇报自己的“长进”:“我早上起来,发现雕豆腐花的速度变快了。”
“......”景语堂轻轻笑起来,他本就气质如温润君子,现在一笑更是春风拂面,让人感到亲切自在,许多男女都爱极了他这幅样子,“那太好了,看来逸明......还挺努力?”
他调笑道,语气里没有排斥和反感,似乎全然接受,能打消人们心里的忐忑猜疑。
可单屿刀从来不吃他这套。单屿刀看了一眼对方,信誓旦旦的开口:“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