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客厅，上楼，走廊，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少爷，”沈渡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你知错了吗？”

“唔——”江予咬住了嘴，猛地颤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容里没有怒意，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像是在说“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骨”。

“少爷，”沈渡拿着教鞭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声音恢复了家的平静和克制，像是在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再问你一次，知错了吗？”

那一太了。原主的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世界都要，尤其是前这两，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沉甸甸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被堵在里面。

江予缩在座椅里，双手攥着安全带，心快得像要从咙里蹦来。他想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来。

江予的倔劲上来了。

沈渡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明灭不定，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嘴抿成一条线，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没有看江予一。

江予被那只手掐着后颈一路拎了酒吧。夜风过来，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卫衣透了，贴在肤上又黏又冷。沈渡的大衣裹过来，带着他上淡淡的松木香味，但那只掐着他后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力也没有减轻半分。

沈渡看了他三秒，然后笑了。

江予不知他在说什么，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被那一波一波的快搅成了一

车驶江家别墅的车库，熄火，灯光熄灭，周围陷一片漆黑。

但这比看更可怕。

沈渡伸手，解开江予卫衣的拉链。

但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比怒意可怕一万倍。

那教鞭是原主的父亲留下来的，据说是用来教不听话的孩的，木质，漆面光，约莫四十厘米长，比成年人的指略，端有一个圆的、微微膨大的球。江予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但此刻看到它现在沈渡手里，他的大脑自动补全了这东西可能的所有用途，每一个用途都让他后一。

沈渡只说了一个字。

他偏过，不去看沈渡，下微微抬起，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像一只不服输的幼兽。

他不想认错。他没错。他只是去酒吧坐了一下，什么都没，连酒都没喝。他凭什么认错？

沈渡显然也觉到了。他的眉微微皱了一下，指腹加大了力度，在那一小颗凸起上画着圈。

沈渡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几乎算不上笑，只是从咙里挤来的一气，但江予听到那笑声的时候，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刺啦一声，拉链从拉到尾，卫衣被剥开，里面白的薄T恤。T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前两浅浅的粉，在夜风的凉意中已经微微立。

“少爷，回家。”

车门被拉开，江予被副驾驶，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沈渡绕过车坐驾驶座，发动引擎，车驶夜。

沈渡的手指隔着T恤覆上那一，指腹轻轻一。

他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解开江予的安全带，然后一把将人从座位上拽了来。江予被拽得踉跄，还没站稳就被扛上了肩——真的是扛，沈渡的肩膀着他的胃，他的朝下，被那只大手牢牢箍住，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一样被扛了别墅。

沈渡似乎在等他的回答，等了五秒，十秒，二十秒。

没有回答。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屉，从里面拿一细长的黑教鞭。

沈渡把他扔在床上。

“好。”

江予咬住下，不说话。

是真丝的床单，柔得像云，但江予落在上面的时候还是被弹了一下，脑嗡嗡的。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一条领带缠上来，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另一端系在床的雕立上。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黑暗中，沈渡终于转过来看他。

那不是宽容的笑。

的肤上。

那双睛在黑暗里亮得像狼，瞳孔里映着远路灯微弱的光，像是两颗被燃的炭，灼得能把人伤。

“沈渡！”江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你什么！放开我！”

沈渡没有理他。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是猎人在猎终于踩陷阱时，那耐心的、笃定的、胜券在握的笑。

“少爷的这里，”沈渡的声音变低了，低到像是一呢喃，“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