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觉到了外侧被住的。他低下，视线越过自己和方岩腹肌之间的空隙，看了一两人相贴的位置。方岩那在运动短里了一个又又尖的鼓包，的位置正好戳在白芷右侧最饱满的那块肌上，把那片仔的布料一个小小的凹陷。白芷看了一秒，然后抬起睛看方岩，表情没有羞耻也没有慌张，只有一意料之中的淡然，嘴角还挂着那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岩说着就想起，刚抬起来，白芷的一只手就在了他肩膀前方的沙发靠背上，直接封住了他起的路线。那只手臂又白又细，手腕骨突，手指在沙发背上时指节微微泛白，但力比方岩想象的大得多。

“你连这刺激都受不了，到时候怎么面对雪儿？”白芷的声音直接贴着方岩的耳朵传去，气声混着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方岩的耳里温，“她要是靠近你一你就了到她，她不被你吓跑才怪。你得先学会控制自己。”

方岩咬着牙，双手在沙发垫上抓得更了。他想反驳什么，但他确实了——白芷刚跨坐上来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拼命喊自己别别，可耳朵被气被的那几下，本不听他指挥，直接从短里地翘起来，隔着运动短的薄布料到了白芷的侧面。那东西得太快了，快到方岩自己都觉得丢人——从半到铁只用了不到十秒，的形状隔着清晰地凸来，正好卡在白芷右侧的侧面弧线上。

方岩被回沙发里，后背贴了扶手，仰着脸看白芷。白芷已经俯下来，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沙发靠背上，两只手臂一左一右把方岩圈在沙发角落。他比坐着的方岩了半个位，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让他浅棕的睛显得更亮更冷。亚麻衬衫的下摆垂下来蹭到方岩的膝盖，领因为俯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锁骨下方的肤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他没有直接上去。他先对着方岩的耳廓轻轻了一气——那气是凉的，带着薄荷糖的清新味，在方岩耳廓上时方岩整只耳朵都红了。然后白芷的嘴才贴上去，不是亲，是用两片薄薄的嘴夹住了方岩耳垂的边缘，轻轻地抿了一下。抿完又松开，尖从嘴隙里探来，沿着方岩耳廓的外圈慢慢地了一圈。那条比方岩想象的要得多，尖到耳垂后面的凹陷时故意多停了两秒，用面贴住那个位置画了两个小圈。方岩的脖直接起了一层疙瘩，从耳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一边说一边把一

“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白芷说着，俯下凑近方岩的耳朵。

“你这么心急，雪儿会被你吓坏的。”白芷的声音压低了，比刚才又慢了一拍，每个字都像是从尖上挑过才放来的，“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光靠闯就能成的。你想要和雪儿长相厮守，需要我给你一些建议。”

“你这样就了——不过你确实有本钱。”白芷的声音还是那么冷调，但话里的内容却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至少说明你这没问题，以后能满足雪儿。但光有尺寸不够，你得会控制力和节奏。你现在就像一只会横冲直撞的野，雪儿那么气，能受得住你这东西吗？”

方岩本来想推开他站起来的手顿住了。他听到“雪儿”两个字，像是被到了某个开关——这几天他不敢联系雪儿、不敢面对雪儿，说到底就是因为他在她和刘牧之间错了事。如果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弥补，该怎么对雪儿更好，他愿意听。他抬起看着白芷，表情从抗拒变成了认真的虚心。

“那你教我吧。我该怎么？”

白芷看着方岩那双认真的黑睛，嘴角的弧度从浅变成了——不是情的，是一计算好的。他撑在沙发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但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顺势抬跨过方岩的大，面对面地坐到了方岩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但跨坐上去的一瞬间，他仔下削瘦的就压在了方岩运动短覆盖的大前侧肌上。方岩能觉到那两不大，但形状很致，隔着两层布料压上来的时候不是的，而是弹的——像是两块裹了丝绒的海绵。

方岩浑一僵，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搁，只好摊在两侧抓着沙发垫边缘。他的视线正好对上白芷的——那件亚麻衬衫的第二颗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领敞到骨下方，一大片白得几乎发光的肤。那两坨饱满的肌在衬衫下随着白芷的呼微微起伏，肌中勒一浅浅的沟，沟底的肤薄得能看到细小的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