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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岔开大腿躺在手术台上被医生研究下体的场景,后背就窜上一股寒意和战栗。
正想着,萧祯祎回来了。
今天有几场随堂考,他的眉宇间有些困乏与疲惫,见到路元的模样,没多说什么,也没像路元想的那样命他脱光衣服然后做那种事。
路元就如此愣愣地看着萧祯祎坐在书桌前开始做题的背影,一整天不安的等待在这时开始蔓延。
“遗憾吗?”萧祯祎头也没回,声音低沉,却带着刻薄的笑意,“我怎么会操你,以为长了个批就有吸引力了?”
被这样嘲笑,路元的脸变得通红,比精神放松下来之前更早出现的情绪反倒是羞耻与自卑,他想:是啊…是啊…少爷怎么会看上自己…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就被抛之脑后,萧祯祎对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路元幻想出的,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忍不住怀疑到底那一切有没有发生过,少爷会有可能愿意碰他吗?还是说是脑袋出问题了,才会编出那么一个夜晚:想象着他的秘密终于被发现,少爷将手指伸进自己的那个地方,刺痛又带着隐秘的快感,现在回想起来那感觉已经记不清了。
萧祯祎高考结束不久路元就迎来了自己的22岁生日,如过去每一年的生日一样,没什么值得庆祝的。数字本就是数字,再多的意义也是珍视某个被爱包裹的人才被赋予。路元很久之前就不再在乎生日,只有当这一天即将过去时,才稍稍觉得惋惜。
只是这天,萧祯祎破天荒来到路元的卧室。
两人卧室紧连着,中间一个连通的门。因太久没开,扭开时都不太顺滑。
路元一边不自觉地期待着少爷不寻常的到来是不是因为这一天的特殊性,另一边又习惯性地清醒地告诉自己只可能是少爷有什么事情要安排,连忙下床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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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生日礼物。”他忽然听对方这么说。
还没来得及感到惊喜,小腹就传来麻痹的剧痛,他大脑一片空白,在清醒前已瘫软着跪了下去。
“还不知道跪下听令么?”少爷的声音从鼓膜传进大脑,模模糊糊好似隔了一层水,“没什么可送的,既然你22岁了…那给你开个苞吧。”
“好滑。”
少爷的手指在路元批里进出,有意无意刮着里面的黏膜,带出些少得可怜的液体。
或许是刚刚没调好电流的缘故,路元直到现在还不太清醒,他闷哼着发出点夹杂着拒绝哀求的字音,舌头像他的批一样软趴趴的,话说不利索。
萧祯祎抽出手指时,那儿依然干得很。蚌肉般丰软的唇,一抽出强行将它们分开的手指,就闭合起来。
他懒得继续扩张了,这举动杯水车薪,而对方也不像漫画里那样可以出水。他来回扫了一圈路元房间的摆设,瞥到自己随手放在一边的电击枪,拿了过来。
应该会起到放松肌肉的作用。萧祯祎将逼过于紧致归因于路元拒绝挨操的反抗,却不想是这个穴被刻意忽视了二十年至今没破处的原因。他用把玩打火机的手势扣了两下扳扣,电流从顶端窜出,泛着幽蓝的闪光。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又肿又麻的穴上,路元对此毫不设防,在小腹又被电击枪抵上时惨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听起来有些凄厉。整个人像条被捞上地面的鱼,整个腰向上顶了几下,濒死般抽搐几下又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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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的神经被电流带着痉挛抽动,他感觉大脑也被烧糊了,又晕又重,眼前蒙上一层浓重的黑雾,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果然松了。”少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