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反而身形一压,将我刚刚藉着可乐松动而挪动分毫的身T,更重、更彻底地,重新SiSi按回冰冷的石台上。
「你这只可Ai的小鸟,以为逃出笼子,就能飞回天空吗?」
他的双膝强行分开我紧夹的双腿,整个人完全覆盖在我上方,那种沉甸甸的、绝对力量的压迫感,让我连呼x1都变得困难。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恶魔的私语。
「可你的翅膀,早就被我一根一根地折断了。你的天空,也只有我能给予……」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T曲线下滑,最终停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因恐惧而狂乱的跳动,「或者,我亲手,将它彻底毁掉。」
「不对!」
那两句歇斯底里的「不对」,白胤辞那压在我上方的身躯瞬间僵y了一刹那,随後,一种极致的、全然燃烧的狂喜,从他那双淡金sE的瞳眸深处轰然炸开。
他笑了,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冷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因见到最绝望的美景而颤抖的、深沉的笑。
「对……你说得对。」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与兴奋,「这样确实不对。」
他缓缓地支起身子,那种让我窒息的重量稍减,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他终於要放过我了。
但下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是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恐怖的占有慾。
他不是在怀疑,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庆祝。
庆祝我终於彻底崩溃,庆祝他亲手将我推入了「不对」的深渊。
「将这样的美景,藏在一个人的身下,确实太过自私了。」
他凝视着我因恐慌而瞪大的双眼,像是凝视着全世界最珍贵的艺术品。
「这样的颤抖,这样的Sh润,这样绝望的求饶……该让更多人看到才对。」
我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一种bSi亡更甚的恐惧攫住了我。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那个因为主人的停顿而有些迷茫、依然ch11u0着上身、唇边还沾染着我身T痕迹的可乐身上。
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清澈而无知的脸,此刻在白胤辞眼中,彷佛变成了最完美的、最残酷的画笔。
「来。」白胤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命令,「过来。」
可乐的绿sE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他身T的本能驱使他服从。
他赤着双脚,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你不是说不对吗?」
白胤辞重新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却像淬了毒的蜜糖。
「那师尊就教你什麽叫……对。」
1
他一把抓住可乐的手腕,将他拉到石台的另一侧,与他分占在我的左右。
两张惊人的相似脸庞,一张是深沉如渊的占有,一张是清澈见底的服从,就这样将我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最荒唐、最绝望的审判席。
「她说不对。」
白胤辞对可乐说,像是在介绍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你,就从这边,让她学学什麽叫对。」
他指了指我那颗因为他的话语和药效而早已挺立、泛着凄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