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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裹着一件宽大的外袍,那正是白胤辞的。
明明刚才还充满了屈辱的啜泣与绝望,此刻她却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一抹甜得发腻、却又诡异至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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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梨,别误会,」她声音虚软,带着事後未消的喘息,「师尊是在教我法术……这是我们之间的双修秘法。」
她说得一本正经,彷佛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真的只是某种高深的修行手段,脸上那一抹甜笑里,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与自我催眠。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了洞口的余光。
白胤辞缓步走了进来。
他神sE淡漠,衣袍整洁如初,除了那双淡金瞳眸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暗火,看不出任何方才纵情过後的痕迹。
他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我,目光在林幼蕊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後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嗯,确实是教导。」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认同了这个荒谬的谎言,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我半分解释的机会。
我抱着可乐,浑身冰凉,看着这一对刚才还在洞外缠绵、此刻却联手向我抛出谎言的男nV,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所谓的「法术」,这所谓的「教导」,分明就是将我彻底排斥在外,将我变成一个无知可笑的旁观者的恶意剧目。
白胤辞明明知道我听到了,明明知道我看见了,却选择了这种方式,一步步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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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去准备热水!」
这荒谬的气氛压得我几乎窒息,我张了张嘴,乾涩的喉咙却只能挤出这麽一句语无l次的话。
「那个、我去准备热水!」
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不受控的颤抖,像是要把自己急切逃离这里的心思藏进这个拙劣的藉口里。
说完,我甚至不敢看白胤辞那双彷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抱紧怀里的可乐,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仓皇地往洞深处的简陋灶台挪去。
只觉得背後那一道视线如附骨之蛆,冰冷地黏在我的脊背上,直至我躲进Y影里,那种被全然掌控的窒息感仍未消散半分。
这边角落寒气b人,哪里真的有什麽热水,不过是我无处可逃、只能假装忙碌来掩盖崩溃的可笑把戏。
我颤抖着手去m0索旁边早已冰凉的水缸,指尖触到刺骨的寒意,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砸落进缸里,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而那边,白胤辞与林幼蕊依旧静立,对我这狼狈的逃避视若无睹,任由我一人蜷缩在黑暗中,消化着这场名为「教导」的噩梦。
林幼蕊最终还是住了下来,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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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麽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洞府另一侧堆放杂物的角落,用几块乾净的蒲团和一床薄被,简单地铺成了自己的卧榻。
洞x的日子显然对这位天之骄nV极为磨人,夜里的寒气刺骨,白胤辞的修炼吐纳之声又如鬼魅般在洞中回荡,让她彻夜难眠。
於是,不过短短两日,她便以「修为需要更稳定环境」为由,在白胤辞默许下,搬进了他在主峰上那座清冷孤高的府邸——那个曾经只属於我,也是我被囚禁的地方。
我跟在後面,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目送着她抱着简单的行李,走入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
白胤辞走在最前头,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的存在,不过是这场荒唐剧目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布景。
洞府内的光线似乎都因那扇朱漆大门的关闭而黯淡了几分。
也好,我自嘲地想,没我的事了,我也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