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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呼x1洒在她的颈窝里,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冷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哪样。」
许妍初的呼x1瞬间乱了,她浑身发热,脸颊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因为她发现,宋允荷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居然跟韩聿恩看顾知语时有点像,那种炙热的、不顾一切的、快要把人烧化的眼神,那种把对方放在心尖上疼的眼神。
她想推开她,想告诉她们不能这样,想告诉她自己现在心里很乱,可身T却不听使唤,连指尖都在发抖,连呼x1都变得急促。
下一秒,宋允荷忽然低头吻住她。
那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情绪,没有平时的温柔T贴,只有满满的慌张和索取,更像两个同样快被b疯的人,在暴雨夜里紧紧拥抱着彼此,从对方身上索取最後一点氧气,从对方身上寻找最後一点温暖。宋允荷的吻很轻,却又很用力,带着一种怕失去的慌乱,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许妍初挣扎了一下,随後就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宋允荷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眼泪却越掉越凶,不知道是为了顾知语和韩聿恩,为了这两段身不由己的感情,还是为了她们自己,为了这份来得猝不及防、又带着绝望的情愫。
而同一时间,上东城的顶楼公寓里,韩聿恩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脚边是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那张被她r0u皱的便笺纸。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带着栀子花香气的瓷片——那是她们第一次一起选的骨瓷杯,是顾知语最喜欢的款式,杯身上印着小小的向日葵,像顾知语的笑容一样,充满yAn光。
指尖被瓷片划破了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红sE小花,妖YAn而凄凉。可她却浑然不觉,没有疼的感觉,因为心头的疼,早已盖过了所有的感官,疼得她几乎麻木,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终於第一次真正明白,原来被心Ai的人亲手丢下的感觉,会痛成这样,像是整个人被撕成了碎片,再被丢进冰窖里,连灵魂都在发抖,连呼x1都带着疼。她以为自己能抓住所有,以为自己能保护好顾知语,以为自己能给她幸福,可最後,却连留住她的资格都没有。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终於放声大哭起来。哭声低沉而绝望,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响,与窗外的雨声缠绕在一起,凄凉而悲伤。她哭自己的无能,哭自己的执着,哭自己没有好好保护顾知语,哭自己永远失去了那束照亮她世界的光。
放在床边的米白sE针织衫还在,梳妆台上的橙花护手霜还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可那个喜欢穿米白sE针织衫、喜欢栀子花香、会对她笑、会对她闹的nV孩,却再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