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却没有停下。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面对面地。尾缠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移动。

小澈腹鳞片下的隙缓缓张开，那带着淡淡蓝光的探了来。他握住自己，缓慢地对准她还在微微搐的，腰向前推。

音里带着少年的好奇，“你这里一直在我的……是喜这样吗？”

叶薇安咬着，不想发声音，却还是在这缓慢而的节奏下，渐渐息起来。

叶薇安哭着抱住他的肩膀，剧烈痉挛。小澈低一声，埋在她内，把的全了去。

他没有立刻退，而是把她抱在怀里，尾轻轻挲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

明明被锁链锁着，被一个陌生的鲛人侵犯，却在这温柔却羞耻的玩下，一次次诚实地。她的意识在快与自我厌恶之间反复拉扯，泪止不住地。

小澈最后亲了亲她的额，才缓缓退，尾一摆，游回池。

自己的，已经开始背叛自己了。

叶薇安在床上，还在余韵中轻颤。微微张开，混着他的缓缓。她盯着天板，泪无声落。

等她从的余韵中缓过来时，他才直起。

完全没后，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俯吻住她的。吻很轻，却很缠绵。他的尾缠住她的腰，缓慢地开始送。每一次退都几乎只剩端，又慢慢整没，像在仔细受她内的每一寸。

“看着我。”他轻声命令，声音里带着兴奋，“看着我你……我想看看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面恢复平静。

这一次很慢。他一寸寸推，同时低看着她的表情，像在记录每一次她的反应。

叶薇安颤抖着抬起，泪朦胧地对上他的目光。小澈却笑了，尾用力一勒，让她整吞更，同时低住她前的柔。

“今天就到这里，你多休息休息。”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兴奋，“你哭的时候……里面会更。人类的反应……真的很有趣。”

她恨自己。

小澈没有给她太多息的时间。他继续用和手指替玩她，直到她第一次来临。叶薇安哭着弓起，剧烈收缩，一透明的。小澈却没有停，反而把脸埋得更，像要把她的全吞下去，同时睛亮亮的，显然对她的反应到非常兴奋。

“……不回答也没关系。”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准地撞向她最的那一，“我能觉到……你里面在我。每次我问你，你都会夹得更……”

小澈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他一边，一边低声问她：

叶薇安的泪终于落。

“这里……舒服吗？告诉我。”

这一次来得又急又猛。

“……好。”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比昨天还……人类的里面，是不是因为太，所以才会一直夹着我？”

叶薇安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他用尾轻轻缠住腰，迫她保持姿势。